“赵屏山岂非通敌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韩元凯掷地有声,满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如同一名先天下之忧的诤诤忠臣。
同时他也认为,自己这番话有理有据,赵屏山铁定难逃一劫,即使浑身是理也难以辩清。
“来人。”殷筹起身挥手召来亲兵。
灯光昏暗之下,谁也瞧不清他的脸色,但在韩元凯看来,这正是暴风雨降临的前兆。
然而掀开帐帘而入的亲兵,没有转身去捉拿赵屏山,反倒径直按住韩元凯,明晃晃的大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韩元凯又惊又疑,慌忙道:“军师何也末将何罪之有”
“五十军棍,以儆效尤。”殷筹并未搭理他,随意的挥了挥手。
亲兵也不问缘由,全然不顾奋力挣扎的韩元凯,翻转大刀猛敲在他的腘窝,使其噗通跪在地之后,挥动军棍毫不留情的如雨而落。
帐内顿时响起惨叫声,听得让人头皮发麻,根本没人想为韩元凯求情。
先不说赵屏山有无通敌之心,大家都是带兵打仗,消耗不小,谁还不借机生财
七万农民的家财虽少,但这正是赵屏山驻扎前线的奖赏,理所当然,韩元凯又何必眼红,以致亲自连夜进帐告密
纵使流波城与临江城争夺安津渡口,打得头破血流,但他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众人不语,任由噼里啪啦的肉痛之声响彻营帐,冷眼旁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