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审问,知事堂以其家财为要挟,若是探得有用情报,知事堂便悉数返还,并记为军功。”
“难怪这眼线探子漏洞百出。”辰天嗤笑,“知事堂倒是精于无本的买卖。”
樊长翔附和,叹息道:“沧汐殷氏表面上是名门正派,暗地里的龌龊手段真是不少,太下作了,欺负平民老百姓算什么英雄”
辰天不动声色,再次问:“除开眼线探子,还有什么惊喜”
“七万流民全是牧野滩涂附近的农户,熟知地形,说是西北方向有一处沼泽,乡勇驱赶之前,不少人都将家财沉入其中,数量很可观。”
所谓的眼线探子,其实正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人,他们又没经过残酷训练,怎么可能做得好刺探工作
知事堂此举,无非是想吊住流民急切回家的心思,以期搞乱坞堡内部。
辰天感觉乱倒是不乱。
反而被知事堂的所做所为搞得有点恶心了。
但凡知事堂对附近的平民百姓好一点,少起杀戮,牧野坞堡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广大农户察知,岂不比硬生生逼为眼线探子更为有效
然而出身北域殷氏的知事堂,注定无法重视底层,这套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也注定无法实施了。
倒是辰天捡得现成便宜,根据七万流民口述,绘制一张极为详尽的牧野地形图。
西北沼泽
深陷牛马
辰天注意到关键信息,下意识的铭记在心,留作后谋,以备不时之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