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小儿”
“安敢伤我神尊”
吕宽怒吼,疾步蹚过深及侧腰的污水,跃劈而下,呼呼风声可见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道。
说实话,王修格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门盾当做进攻武器,但他丝毫不怀疑吕宽这一砸若是挨结实,头颅都可能被拍进腹腔。
他转身撤步,回挽长弓,一箭奔如流星,径直刺向吕宽。
然而吕宽身披重甲,本来又横炼外功,丝毫不在意迎面而来的破甲尖锥箭,照旧欺身而上。
叮
叮
吕宽仅短短冲刺百步,连挨四十九箭,两肋被插如刺猬,但他本人并无大恙,反倒激起一股汹涌澎湃的血气。
他冲进龙虎骑兵的阵列,顶盾撞飞高头大马,一脚踩瘪骑手的兜鍪,迸出红白相间的脑浆。
身后的永字营也赶到现场,齐齐向前重踩一步,挥动陌刀,刀风白虎再次呼啸而出。
龙虎骑兵不甘示弱,虽然面对吕宽束手无策,但战争从来不是单打独斗。
王修格带队撞翻吕宽,逾越过万的铁蹄从他身上践踏而过,硬生生将其踩进淤泥,然后正面与永字营相撞。
整座牧野滩涂顿时陷入一片刀光剑影,喊杀声,战马嘶鸣声,机关齿轮转动声,共同编织一曲死亡篇章,搅得天地失色,残阳如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