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表面轻松,但内心中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外面,大厅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的棋手都围了过来,目光就紧盯着看苏平安和大礼棋手的对决,这导致其他赛手们的比试一时间无人问津,就算是洗金楼他们的比试也很精彩,但是却几乎没有人关注,这也让其余一些棋修倍感无趣,就算是晋级了也毫无成就感可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棋盘上的形式越发的焦灼。
大礼国的人紧盯着棋盘,几乎大气都不敢喘,唯有周虎暗暗攥紧了拳头,暗自在祈祷道:“云师兄,你可一定要赢啊,不然连你都输的话,那我们大礼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就算下的再慢,棋盘也终有结束的时候。
这一次对局优劣差距很小,两边的棋子都盘踞在棋面上,几乎形成了龙虎争斗的局势,一下子也看不出孰强孰弱。
最后裁判介入,盯着俩人收官,一边收一边数子。
等到收官结束,最后还是苏平安以一子半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看到这个结果,云阳有点懵,“我最有信心的一道,围棋居然就这么输了”
围棋尚且如此,那象棋
云阳几乎不敢想象。
“你还要继续吗”
苏平安下完第二场,也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最难的对局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是象棋的比试,只要象棋再赢哪怕一场,那这场挑战就结束了。
而象棋,他会输吗
反正苏平安从来没想过这一点。
云阳听到这话也是内心挣扎,苏平安在围棋一道上就如此强大,那在象棋上又会有多恐怖,他已经不敢相信。
这一刻,云阳信心已经动摇了,而未战先怯,他也已经犯了棋手的忌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