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紧盯着棋盘,头也不抬回道:“谁说男人就写不出以小女娘为主视角的故事了,我现在这不就是写出来了吗”
“我你”
皇甫崇明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挑战,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一个男人居然能写出那么细腻的女人的故事。
这完全不合理啊
而就在他整个人都处在懵逼疑惑的时候,苏平安忽然抬头道:“这一盘你输了”
“什么”
皇甫崇明一怔,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苏平安说的是什么。文網
苏平安不说话,只是手指朝棋盘指了指,皇甫崇明这时候才蓦然惊醒。
擦,我刚才在想什么,现在可是在比赛,我刚才居然都忘记了这一点
再看棋盘,皇甫崇明整个人都石化了。
棋盘上他的黑子,早已经被白子给包围的水泄不通,就差缴械投降了,而且看那局势,都像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一样。
皇甫崇明人都傻了,然后手忙脚乱的就想悔棋,“不对,我刚才没仔细看,这一盘不作数,我刚才”
说着说着,皇甫崇明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苏平安在对面正在咧着嘴笑,旁边裁判手里则拿着毛笔在记录,同时对他满脸失望。
这可是正规比试,落子无悔,谁给他悔棋。
皇甫崇明顿时一脸懊恼,他之前开口说话,为的是扰乱苏平安的思绪,让对方不能专心应战,可怎么骚扰到最后中招的反而是自己
但眼下第一局已经胜负已分,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他只能恨恨的一咬牙握拳道:“好,这一盘我认了,再来。下一盘我要是再输给你,我就是狗”
苏平安咧嘴一笑,“好啊旺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