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看完,伙计跑来了,前堂出了点事。
来到前堂,去而复返的柳芽儿低着脑袋站在角落,一个大腹便便的商贾带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倒不是飞扬跋扈,好说好商量。
“怎地了”
陈初鸣皱眉走了过去,大胖子商贾赶紧施了一礼:“您老定是咱京中的名医陈老吧”
“是老夫。”陈初鸣看向角落,柳芽儿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
“鄙人王桂申,这是犬子永儿,还不快施礼。”
叫做王永的公子哥赶紧施礼:“学生王永,见过陈老。”
但凡在京中混的,就没人不知道这草木堂是千骑营的“战略合作伙伴”,别说商贾,就是朝臣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叨扰陈老了,北市的一处酿酒作坊,我王家有些份子,也是给白家掌管着的,柳芽儿这姑娘呢,是个好女子,犬子钟意的很,本是说好寻个良辰吉日娶到我王家,只是刚刚,这女娃说这工不做了,要来草木堂,您看这事”
陈初鸣面色极为古怪,看了眼很是恭敬的公子哥,皱眉道:“既是要娶到家中,为何还要让她做工”
“诶呦,您老千万别误会,这女娃倔的很,白白给她工钱,无需做工,可她不听啊,总是要做些工,说都说不动,不愿白白拿了钱财,也是令我父子二人无可奈何,刚刚她要离开,说的不清不楚就跑来了,这不,追来想着问问是个什么缘由。”
柳芽儿明明都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却和个孩子似的,也不抬头,气鼓鼓的说道:“少东家不好,我不想嫁入王家做什么姬妾,多谢王老爷好意。”
原本还极为礼貌的王永顿时大骂道:“莫要不识好歹,本公子看上你了,是你的福分,你”
“住口”
王桂申面色突变:“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胡言乱语,打断你狗腿”
“爹。”王永低声道:“这小娘皮摆明了扯虎皮做大旗,哪里会和草木堂扯上关系。”
王桂申没吭声,看向皱着眉头的陈初鸣:“陈老您看这事,若是这女娃与您与草木堂无关系,人,我能否带走”
一个老师傅看不过去了,插口道:“你难不成是外地来的商贾,京中可没这规矩,上工,给了工钱就是,哪来的人带走一说,你那酿酒作坊,莫不是私下写了什么刁难百姓的文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