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玩拳头的和玩脑子的不一样。
同样是赶路,楚擎累的和狗似的,现在只剩下按摩的体力了,最多能坚持十五分钟。
陶蔚然本来就胖,现在还要被他姐逼着搞应酬,生无可恋。
墨鱼也累够呛,进了屋就睡。
廖文之是长的像文人,实际上从小练剑。
大军哥阿轶他们就更别说了,精神饱满。
一群人蹲在衙署门口,眼光自下而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被看的心里毛毛的,走路都快顺拐了。
“你说陛下究竟是何意呢”
大军哥挠着后脑勺,看向旁边的温雅:“老六你说,若是你统军,在高句丽能守得住二王城吗”
“难,难如上青天,难如白彪这小畜生科考名列前茅。”
温雅摇头连连:“即便火药弩与猛火油足够也没有任何把握,二王城对南,为易守难攻,对北,则是易攻难守。”
阿轶不解的问道:“那表叔儿还带咱去高句丽做什么,打又不打,打了又守不住。”
正蹲地上写信的林骸抬起头:“打了再说,守不住就不守,将那破城毁了,老六,仰慕的仰怎么写”
“单立人加个卵子的卵,没俩蛋。”温雅乐了:“也是,将那破城毁了,守不住,也不要让高句丽狗日的得了。”
“怎么听的和个太监似的呢,那仰慕的慕呢”
“草日大小多一点。”
林骸挠了挠后脑勺:“这俩字也太下流了吧。”
赵宝蛋擦着佩剑,懒洋洋的说道:“老道倒是不懂战阵,不过要我说,领上几千个湖女兄弟,趁着夜色入了入山林,就按打瀛岛那打法,将山林官道什么的都烧了,至少不让百济与新罗的大军集结。”
曹琥乐呵呵的说道:“折腾那劲儿做什么,绕过去,先打百济与新罗不就好了。”
话音落,彻底安静了下来。
大军哥等人面色极为古怪。
付永康猛然看向付保卫:“原来如此”
付保卫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难怪是皇帝,他可太损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