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俩人打架似的,旁边一群吃瓜群众看热闹,结果一个人打着打着,奔着吃瓜的邦邦两拳,然后说我怀疑你想偷袭我,没道理的。
“此言差矣”
老廖头突然开了口:“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子欲攻打百济、新罗二国,必有其深意。”
林骸乐道:“是有深意,教训高句丽。”
“此言差矣。”
“又差哪了”
“礼之用,和为贵,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之谓正,正不获意则权,权出于战,不出于中人,是故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廖文之摇头晃脑的说道:“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常有战事,战火四燃,百姓民不聊生,我大昌岂有坐视不管之理,难道我大昌就要看着数十万户,数百万户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我大昌之兵,是义战,以战止战,陛下,仁德啊,正是知晓了三国乱战百姓民不聊生,这才挥兵止战,不忍三国百姓饱受战火之苦。”
小伙伴们满面佩服之色。
林骸问了句特别白痴的问题:“可高句丽、百济、新罗,这几年也并未开战啊。”
“那咱们让他们开战不就好了。”
林骸:“你说让他们打就打”
廖文之没好气的说道:“打不打,重要吗”
林骸:“不重要吗”
廖老师懒得搭理林骸了,说不清楚。
楚擎刺客决定了。
等卫长风退下来的时候,让邱总当户部尚书,礼部尚书这位置必须给廖老师来坐,谁都不行,就得廖老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