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太糟心了。”
钟离一路从考场出来,是听了n多个版本,有阴谋论版本的,有冲撞神明倒霉版本的,反正这一段高考时间来,人人自危。
钟离无奈叹了一口气,瞧瞧这群不靠谱人干出的事情来,让整一个城的人都提心吊胆的。
哪怕有三个月的时间光顾着打丧尸,没能好好的复习,但钟离的本事也不是虚的,休息一段时间回想一下,调整一下心态,高考是没有问题的,都不用什么临时抱佛脚的。
现在让她挂心的,是那一张星辰花笺。
考完数学,回到家后的钟离,拿着这花笺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能从里面看出字来。
无字天书
钟离灵光一现,拿来了水,将花笺浸湿,再烤干,还是没有字出来。
那火烤,也没有字。
拿酸液,碱液浸泡,各种科学的手法尝试了,还是没用。
甚至最后钟离非常中二的切了个伤口,往花笺上面滴血,这招数也不管用。
“什么招数都不吃,究竟怎么样才能出现,签下契约啊”
钟离非常郁闷的甩了甩手里的花笺。
后几天考试,其他考生都在揪着头发想着考题,钟离则在想着这花笺的问题。
很快,高考就结束了,钟离的花笺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要不是这纸张,不管浸水,还是火烤,一点变化都没用,钟离是真的怀疑。
钟京墨和苍术他们连起来糊弄她,耍她玩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