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寺庙的简介,这里始建于汉献帝时期,古称观音观,称得上非常有历史底蕴的寺院。
善男信女相继跪拜,此处香火鼎盛,尤其大佛雕像,高坐于庙堂之上,极其恢弘气派。
在庙里闲逛,跟着人群去了大雄宝殿拜佛。
殿内的人不是很多,我们俩并排站在一起,那吴晓丹还不忘嘲讽我,说眼前是一尊泥像,又有什么可拜的?难道他能帮助我找到旱魃吗?
我说:“拜佛不如说是拜自己,泥塑其实更像一面镜子,能够反射出我们每个人心念所想,有的人祈求好运,有的人祈求赎罪,也有的人抱有着对过去智者的一种敬仰而已,不管怎么样,它能够使心灵放松,解脱。”
“想要真的解脱,一种是达成所愿,另外一种是俩眼一闭,否则就算是拜的人多,让神像通了神念,能够感应凡人气场,但终归它依旧是泥塑。”吴晓丹依旧十分不屑,“至于佛度有缘人?呵..你还是看看它吧,还不是被困在高台之上,无论装饰的如何富丽堂皇,它依旧被枷锁禁锢,连自己都度不了,又能做的了什么?你说放松?可我看到的却是折磨。”
“阿弥陀佛,施主心中有结,所以观世间一切皆有魔障。”
我们俩谈话太过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早已在旁边听了多时。
“我的魔障多了去了,佛祖又怎么可能度我?你们聊,我自己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吴晓丹转身就走,显得特别怪异。
难不成,一尊普普通通的佛像还刺激到他了吗?
那位禅僧在我身侧,恭恭敬敬的给佛祖行礼,当他站起身,瞧他的模样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气质祥和,能在纷纷扰扰的俗世保持着如此干净纯粹的气质,实在是非常难得。
“见过大师。”
“施主是道家弟子?”和尚开门见山。
我解释说:“的确学过道家法术,但不曾拜师道家,说来不怕大师笑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弟子。”苦笑了一下,在颠沛流离的时间里,心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流浪,待我站在泥塑之下,凝视着古朴佛像,心底倒是有了一丝安静。
和尚说:“施主有心事?”
我摊开手道:“如果我说自己是来拯救世界的,你信不信?”
“当然信,施主气质不凡,您那位朋友彰显一身死气,显然,你们皆非凡人。”
“大师别恭维我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旱魃在哪。”
“远古时期,因黄河改道形成华北平原,此处常年缺乏雨水,像施主所言旱魃,贫僧曾听师父说过,若旱魃出世,不仅要百日无风无雨,还需天狗食月,雷击不坏,才可形成真身。”和尚顿了顿语气,“师..师父说,妖孽将出,但不沉言语过是何种妖孽,而如今百日期限已经日渐逼近,只要发生天狗食月,妖怪或许真的会现身。”
“大师有什么线索吗?”我赶忙激动道。
和尚想了想:“前些日子有善信入庙,找寺里为他死去亲人超拔地狱,寺里的师父曾去过一次,见那死者双眼不闭,瞳孔放光,尸体虽说干瘪,但盛夏时节竟然长出白毛。我听寺里得人说过,去超拔那天什么也没做,只是让家属烧掉尸体。”
“那地方在哪!”
说话间,我有意无意扫视了一眼古朴大佛,莫非他真的显灵了?
旱魃本为极阴之物,它若出生,必然会耗尽大地阴气,导致阴阳不交,纯阳之气向上,冲散云雾,阴气大旱,往往此类妖魔皆会躲在阴邪凶恶之地。
若是一个普通人去世成了僵尸,我倒是觉得有很大几率是旱魃藏身之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