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夜叉所交代的事情,我取了棺材土去救司徒炎,丢进井口,井下顿时向外冒出黑色的烟尘。
司徒炎惨白的脸色渐渐潮红,突然,他打了个饱嗝,感慨道:“好久没有晕晕乎乎的感觉了,就像喝醉了一样。”
“没事儿了?”
我有点不放心,因为司徒炎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红了。
他摇摇头,冲我咧嘴笑笑,随后竟然昏倒了过去。
当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不过,司徒炎的鼾声却是非常清晰。
最终,我背着他,大家一起去了村子外面等出租车。
没想到的是那司机果然很讲信用,第二天,真的如约而至。
他看到我们几个,脸色惊愕的感慨道:“这世上果然没有鬼怪,都是特么的封建迷信!”
随后,他竟然将车上的平安福给摘下来,说这玩意儿很挡视线,但媳妇就是不让。
等司徒炎靠在后座,司机惊讶道:“好重的酒味儿,你朋友昨天晚上是腌在酒缸里了?”
我也发现了,千杯不醉的司徒炎,自从在井边离开后,便一直酒醉不醒。
“还有啊,大热天的,你朋友戴着虎头帽子,不怕起痱子吗?”司机一脸不解,“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干啥的,奇奇怪怪的。”
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强良,他随手摘掉了虎皮帽子,露出那副孔武有力的脸庞。
我惊讶道:“你没事儿了?”
“之前不是被痋蛊给撕开了。”他摸了摸脖子,“好像现在真的凉快多了。”
人没事儿就行,盯着强良那副单纯的眼神,还不知道他身上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忽然想起夜叉说过的话,转头问司机:“师傅,第二小学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是咱们市里的重点小学,哎呀,那里附近的房价老贵了,都是学区房闹的,我以前上班时候有个同事,又馋又懒,结果,人家买的学区房涨价了,现在倒腾转手一卖,赚了好几百万。”
司机还在愤愤不平时,我心里却是非常纳闷,旱魃怎么在小学?莫非他被镇压在了学校地下?
按照风水的说法,像是古时候的乱坟岗子,拆迁规划以后,多数会作为警局、学校等公务部门。
甚至民间一些镇压降魔的风水局也与这些部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想了想说:“对了师父,以前第二小学是干啥的?”
“干啥的,当然上学的呗。”司机没反应过来。
等我把自己想打听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他这才恍然大悟,说:“你早说不就完了,我爸活着的时候曾告诉我,他小的时候,第二小学也叫槐树村,村里有棵老槐树,特别邪门,据说破四旧的时候让人给砍了,结果那段时间死了不少人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