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百姓,还有提议挖开槐树四周,虽然找到了秀春的棺材,可里面早已不见尸首。
这件事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不承想,附近接连发生怪事。
不断有人做噩梦,梦到秀春的模样,她狰狞的表情让他们都得死。
后来,附近的老百姓接二连三出现横祸,家家户户都有亲戚死于非命。
直到来了一个风水师,将老槐树曾经的树坑用石磨盖住,上面埋上新土,重新栽种槐树种子,他告诉所有人,这里日后只能修建学校、政法单位一些建筑,否则必会有大事发生,而且,等到槐树再生,谁也不许再动分毫。
严肃的叮嘱直到九十年代,市里扩建,老坟圈的地盘盖住宅房子根本没人买,有人将曾经风水先生的事情讲述出来,恰巧第二小学搬迁,就搬到这片锅盖坟。
一直到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了全市的重点学校。
而老槐树下的石磨盘早已被人遗忘,但之后长出来的老树却在学校门外依旧耸立着。
他说,老一辈人都知道这个故事,他以前也对此深信不疑,可自从看到我们以后,司机决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只相信自己的人。
谈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市区。
我们几个现在的打扮很特殊,强良魁梧的身材穿着三角裤,我背着打神鞭还抱着个坛子,吴晓丹身上全是泥巴,唯独司徒炎好一点,可他居然裤裆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如果以这一身去学校,还不得被抓起来啊。
幸好夏天好买衣服,我们四个在众人频频拍照的目光中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换了全身装备。
等到全部准备妥当,来到了这处号称旱魃总部的第二小学。
今天是周末,学校里没人,大门紧闭,可门外的老槐树却是非常乍眼,枝繁叶茂,树荫足足遮住大半个校门,为那些来接孩子的家长,提供很好的方便。
我用手摸了摸老槐树:“你们几个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还真没有。”
吴晓丹敲了敲,还顺手揪下来一片叶子,“就算有,咱们也看不出来,旱魃早就不算是行尸,没有尸气,也不惧阳光,站在人群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也许,比你看起来还要正常。”
司徒炎说:“旱魃虽然正常,可咱们是来送东西的,总不会是旱魃自己来取吧,她手底下应该会有不正常的人来!”
“你说这个有道理,要不然,咱们歇会儿?”
吴晓丹坐在地下,靠着老槐树,瞧着二郎腿,“老板啊,等你把所有的工资结算了,我就回去找菜花结婚,大家这么铁,你是不是应该多给包点红包啊。”
我一直琢磨着老槐树,也没工夫搭理他在畅想着未来。
正在这时,透过学校大门的铁栅栏,我看到教学楼有一个小孩子站在窗户边,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碰了碰司徒炎,“好像..那旱魃在学校里面。”
“学校?”
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那个小孩儿又消失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