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位老太太说:“黑龙还年幼,不应该交给他来抚养,我觉得最好留在武当山,加以调教,待成年以后必会成为华夏苍龙的守护者。”
“三娘说的有道理,黑龙初生,善恶未分,若是误入歧途,恐怕会造成不小的破坏。”
听这个话旁边还有人附和着,我心里有了几分不满。
当即,站起身,环顾着在场中的五个人。
他们或许站在世界金字塔的顶点,但依旧不能将黑球在我身边带走。
“各位前辈,他叫我爸爸,那就是我儿子!”哪怕眼前都是世外高人,我也不曾退步,严肃道:“谁要是想把黑球在我身边带走,那恐怕要在晚辈的尸体上迈过去!”
我的态度格外坚决,大厅内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凌厉起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黑球把我当爸爸,我若置之不理,那还算是个人吗?
“好了好了,咱们先不讨论黑龙的事情。”神秘老者开口之时,那几个人纷纷坐下,他继续说:“三山岛的人来了,今日在武当山,我就撞见了好几个,众所周知,三山岛一直企图找出太古仙人遗迹,他们在五大神树内窃取先民亡灵,又派人暗中潜入华夏,破坏龙行隧道,导致大禹王震慑的妖兽脱困!所以,我招急各位同道前来,便是商量对策!”
老太太感慨道:“我胡三娘一切都听道长安排,武当山收留我百年,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我刘刚也愿意尽一份力量!”
说话的是一位乞丐打扮的老头,腰间挂着酒葫芦。
随着其他人相继表态,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神秘老人问我怎么办?
我摊开手说:“各位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还不知道,不管做什么事儿,是不是得坦诚相见啊?”
神秘老者笑道:“说的有道理,贫道叫张尊玉,武当山隐宗一脉掌门,这些年在外游荡,一来是为了修行,二来是找老祖的踪迹。”
“我就不用再详细介绍,毕竟咱们已经那么熟了。”张天禄急需说:“因为有人怀疑张三丰还活着,所以,历代隐宗一脉不仅肩负着降妖伏魔,最主要的还是找到他们的老祖。”
老太太又说:“本座乃天师道祖师敕封仙狐,藏匿修行于昆仑大雪山,因度紫电雷火劫被破掉法身,生命垂危之际,借一具将死老妪重生,六十年前在武当山卖票修行。”
乞丐老头对我稽手道:“大漠封鬼人刘刚,因在体内封印千年凶灵,导致我一生只能饮烈酒,每隔三十年蜕一次鬼皮,什么时候凶灵消散,我才会死,否则我会一直活着。”
又一位矮个胖子说:“我叫王旁,烂柯山棋圣是我老祖的师父,靠着家传的一手劈木头的本事,侥幸来到这里。”
他说的很谦逊,但背部那把被缠了好几层的油布却依旧无法遮住斧子上的凶煞之气。
另外一位背着剑的老大爷说:“剑仙后裔,我姓李,目前正在公园教太极养生剑,以后有事儿可以去找我。”
另外的一男一女像是夫妻,看着笑容和蔼,可目光有意无意总也盯着黑球,老太太说:“鬼公鬼婆,我们曾是画圣吴道子画出来的人,大概在三百年前,我们俩有了灵智,投胎转世以后,成了现在的模样。”
瞧那一笑露出金黄色大板牙的模样,我尴尬笑笑,听他意思,我还真是活见鬼了。
起身与众多长辈一一见过礼数,我又问张尊玉,“老先生,这个壮汉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来武当山闹事?”
“他是三山岛的傀儡。”接着,张尊玉与张天禄对了个眼神,只见张天禄随手画出一道金色符咒,用力一挥,符咒直接打在了壮汉的心口,使他身体开始连续抽动,仿佛抽羊角风一样,根本止不住的口吐白沫。
我在一旁看着,有点担心他把自己给憋死。
突然,知道有黑影自壮汉的头顶飘出,眼看要离开的时候,张天禄举起大手,用力一拍,那黑影频频闪烁,若电影里的神仙那般身披金甲,面目狰狞。
当然,幻影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张天禄一巴掌将它打成粉碎。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
“三山岛在通过五大神树培养出的魂魄。”张天禄擦了擦手,“人有三魂七魄,三山岛将一道不属于你的魂魄打入体内,并赶走原本你自身的人魂,这样一来,会使人精神在现实与远古之间重叠,虽然会获得强大的力量,可同样,他们也会忘记真实的身份,认为自己是活着神仙转世!”
听完了他的话,我倒抽口凉气,没错,强良不正是他说的这个样子吗!
而且,强良在旱魃渡劫后突然出手,甚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
看起来似乎扮演着卫道者的身份,实际上,却是三山岛的手段。
“老前辈,你说三山岛来了,他们到武当山干什么?”我问。
张尊玉凝重道:“当然是为了武当山阴阳太极门前的龙头香,那是用来镇压龙行隧道内的压万妖所用,并且还关押三山岛的初代掌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