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拿出大鼎,当泰山王自信可以把我抓住的那一刻。我举起手中的雍州鼎,狠狠丢过去。
千军万马的煞气没有办法阻碍分毫,雍州鼎看似平平无奇,却使连泰山王都完全愣住了。
“duang”的一声,正好砸在泰山王手里的号角上。
那被他视若珍宝的将军腿骨‘裂’了,随着蛛网般的密纹越来越多,随之碎裂的到处都是。
泰山王的眼镜里充满着不可思议,因为那些被他认为强大的战士没有了任何作用。
只见被将军骨禁锢的那些阴兵缓缓飘向空中,被一阵风带入云层,直至变成鹅毛般的大雪缓慢飘落。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东西?”泰山王呆呆道。
他弯下腰本打算捡,可雍州鼎竟然有一种很强的排斥力,瞬间将弹飞了出去。
这一现象十分古怪,为了趁胜追击,我也没来得及考虑。
不过,原本的各种花招在这一刻都没什么用了。
我随手抄起了小小的雍州鼎,它对我没有任何的排斥,拎着它,像是街头打架那般对着泰山王紧追不舍。
他有一只脚还在石化中,一瘸一拐的样子根本跑不快,没几步就被我追上了。
抡起雍州鼎就开砸,泰山王挥手阻碍,大吼道:“你欺人太甚!”
“你大爷的,也不知道咱俩谁欺负谁。”
我咆哮着动起手,这回我发现雍州鼎失去之前那种强横的效果。
或者说,他只是对于一些非人的东西有强烈的克制。
泰山王的皮囊还是人,不管他使出什么术法,在我抡起的雍州鼎面前,统统被一记大鼎砸的粉碎。
终于,他被我骑在地上,像街头打架那般一下一下砸的他头破血流。然而,连续重击使他特别惊慌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我都不知道,你知道个篮子!”我举起又要砸。
“别打别打了,有什么话你倒是问啊!”泰山王崩溃,“你不问,怎么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交代!”
我坐在他的身上,心里还在盘算着动到底怎么样做才能不留痕迹杀了泰山王。
听他说起手里的小鼎,很不可思议,还真是大禹王镇九州的大鼎。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找不到,泰山王说,他曾经得知到一个消息,九州鼎原本很大很大,只是在大禹王死后将他镇压九州,并且亲自交代,它能延续华夏气运,每镇压一次劫难,大鼎都会矮一寸。
几千年过去了,大鼎变成了香炉鼎,就算有人发现,也会以它是普普通通十元店里的东西。
怪不得会这么厉害,原来他还有这个来历。
我说:“叶清晨现在在哪!”
“在鬼界堡休息。”他捂着额头痛快说。
所以说,甭管是不是冥罗殿当官的,真被打服了以后,他也不再bb,老老实实把叶清晨与花花他们所在的位置告诉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