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哆哆嗦嗦道:“老板,我们来之前就听说这水下闹鬼,现在看,事情有点邪门啊,我们不做了。”
“对啊,不做了。”
“老板定金我不能退,毕竟,来之前你也没说过闹鬼的事儿。”
八位民工一言一语,已经有了退意。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的恐惧。
不仅为了引出四师兄,更主要,那四十位亡魂还在水下,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可魂魄却依旧保持着善良,如果我有机会把他们救出来,就一定不会反悔。
眼看所有人正准备要撤的时候,我意识到定海桌绝对不会像饭袋和尚想的那么容易。
我本想劝他们再试一试,可八个民工像是通过气儿似的,说什么也不答应了。
等民工全部走了以后,我看了眼饭袋和尚,他连忙摇头问我就看他干什么,又说自己不会游泳。我心想,实在不行只有自己去一次了。
没等我下水,那位开铲车的司机突然把头探出来,吆喝道:“喂,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饭袋和尚回头道:“阿弥陀佛,可能施主与贫僧有缘,念在前世的缘分上,这次的铲车费咱就免了吧。”
“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啊,我没说你,肥和尚你躲开点,我说他。”
听到对方指我,真是有点意外,莫非还碰到熟人了。
我问他是谁?对方又道:“你认不认识卢圆?”
“钻天鼠?”
“果然是你!”铲车司机推开车门,一步跳了下来,“我叫江平,老四翻江鼠,卢圆是我大哥。”
司机叼着烟卷,在塞外刺骨寒风吹着脸庞时,他油腻腻的头发随风飘扬,简直要比杀马特还有具备震慑力。
“大漠五鼠?”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认真道:“你怎么在这儿?他们几个呢?”
江平见我甭提多兴奋了,拉着我的手亲切道:“这是我们老家,最近外面生意不好做,哥几个都回来了,前几天我们还聊过你呢,别着急,等我这就给卢圆打电话让他过来。”
大漠五鼠被我大师兄杀死一个,虽然只有四个人,可各个身怀绝技,唯一的弊端,这些人不能攒钱,更不能花钱去享受,所以,日子一直来都不是特别好过。
江平挨个通知以后,我心里还是有些纳闷,就问起他怎么开上铲车了?
“还不是生活太难了,我们想花钱,必须要使劲儿努力去挣钱,挣完了钱只能花十分之一,日子太苦。”江平语气感慨,接着,他又说:“对了,你好端端来这儿干嘛?河底的事情一直都特别古怪,好多修行者都没敢去碰。”
“你知道这里?”
“是啊,这是我们老家发生的大事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平继续解释,“水下那个鲁班术有一道符被压在石头下面,好像叫‘八虎夺山局’只有把石头挪动才可以破解阵法。”
这种阵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见,看来是我想的太过简单了,我又问;“你有没有见过我四师兄?”
“听说飞熊来了,不过,这几天莫名其妙失踪了,你是说,他有可能与石桌有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