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白颜不解地看着他,顿时没反应过来。
杭墨握着耿思言的手:“我们还有点话要说,你在门外等我吧,记得,站着等。”杭墨再次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夫君是在惩罚妾身吗?”
“不过是让你等我一下罢了,可是委屈到你了?”杭墨挑眉,“原来‘顺从夫君之心,对夫君理解包容’,也不过是夫人说说而已啊。”
“妾身领命!”白颜只得认命,磕了一个头便起身要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步伐顿住了,看着外面逐渐转暗的天色,她转过头又一次可怜地看着杭墨,“夫君,夜色已近,外面风凉,恳请夫君别让妾身等太久了。”
谁知,杭墨竟不以为然道:“嗯,注意身体,帮我们把门关上。”
白颜仿佛吞了只苍蝇般难受,却苦于不得诉说,只能咬咬牙,转身关门,满心委屈地伫立在门前。
冷风吹过裙摆,透过微薄的衣襟灌入衣内,白颜双手搅着帕子,不禁吸了下鼻子。
隐雀问道:“少夫人,要不要奴婢回去帮你拿一件披肩?”
“不必。”白颜轻瞥了她一眼,“东西可都记住了?”
“少夫人放心。”
她再次吸了下鼻子,泪水不禁夺眶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