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同你说话。”
杭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他沉默了片刻，无奈地点头：“我……我明日一早再来看你。”
直到杭墨离开很久很久，耿思言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滑过那处结痂的伤痕。
“杭墨，对不起……”她低声呢喃。
翌日一早，杭初的房门传来几声急促的叩响，他近日天天担心着自己的二弟，也自然没心思去陪任何一个夫人，只在自己的房中睡了几日。
打开门，看见杭墨的刹那，他错愕了。
杭墨消瘦的身影此刻落寞而无助，他双眼湿漉漉的，神情委屈地看着他：“大哥……我怎么办……”
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
那年杭墨方才七岁，他自小便是好脾气，从未与人有任何纷争，正因如此，才会在学堂上遭受了其他孩子的欺负。那年，他就是这样垂头丧气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解完前因后果的杭初找到那群孩子便是一顿揍，自此再也无人敢伤杭墨分毫。
他总以为，杭墨大了，那年的情景，再也不会有了，可在今日，却又在眼前浮现了。
“怎么了？慢慢说。”杭初扶住他的肩，生怕他如纸片般倒下。
杭墨将手中握出皱褶的纸递到杭初手中。
他接过后，看着纸上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很简单，却字字令人心惊。
“已走，勿寻。”
杭初垂下手，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都怪我……”杭墨无助地落泪，“是我保护不好她……”
杭初拍着他的肩，心中难受得紧，一时无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