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闶没好意思打击阿棣,他的确有这个日不落的计划,但是阿棣有生之年肯定看不到了,只能跟他老爹一起看。说不来还有他儿子和孙子,记忆中朱胖胖和朱促织可都命不长。
等阿棣感慨加兴奋的神色褪下去大半,他才接着发言:“说回到刚才的经济发展,贫道认为大明应该先从纺织和器具方面开始,满足内部需求后就大量对外销售,获取利益的同时,打击其他地区的生产能力。接下来就是大明已经淘汰的技术,以及大明的文化等等,一来可以增强其他地区和国邦对大明的认同,二来可以最大限度降低他们的战斗力和抵抗决心……”
哪怕只是简单的概述,詹闶也说了有一炷香还多的时间,从基本的手工业和农业技术,到相对的大型工业技术,以及金融、军士、贸易等等多个方面,都画出了基本上的饼,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自己想吃的味道。
本来的一场讨论,直接变成詹闶的演讲,其他人包括阿棣在内,都只能偶尔提出些不理解的疑问,然后耐心听着詹闶的解释。
阿棣听得兴奋,连当天的办公都先推了,十几个人从上午开始聊到了快要入夜,连着午饭、晚饭都是在宫里吃的。
直到晚上酉时将过,阿棣身为天子不好带头破坏宵禁,这才有些不舍地放詹闶离开。即便这样,也还是约好了两天之后继续细聊,不过那时候就只有三个人了。
出宫的路上,负责替阿棣送詹闶等人的贴身太监狗耳,也提出了自己的小疑问:“道长,奴婢没什么能耐本事,今日在边上伺候着听了几耳朵,大部分都不是很明白,可其中有一件最难理解,道长可否为奴婢解惑?”
这是阿棣最信任的太监之一,今天君臣议事就是他贴身伺候的,很明显阿棣在这些事上不防着他,詹闶也就无所谓了:“王公公客气,解惑谈不上,彼此交流是应该的。”
詹闶对自己人都很和气,这一点跟阿棣相似,像狗儿他们这些跟在阿棣身边的人也很喜欢他,老郑更是关系相当不错。
“那奴婢可就问了,有什么不恰当的,道长莫要笑话。”感受到尊重的狗儿咧着嘴笑了笑:“奴婢今日听道长说,以我大明百姓在他处受辱的理由对外用兵,可大名周围除了倭国,也没几个敢对大明不敬的,这又该如何办呢?”
这个问题没错,现实情况的确像他说的一样,很少有周边小国邦敢捋大明虎须,人家要是真的一味退忍,的确会叫你很难办。
詹闶知道这个狗儿是女真人,但现在女真还在受大明统治,他已经是个太监了,并不会造成什么威胁。
不过,明面上不好防着,也不合适敲打,暗地里还是能下下功夫的:“这个其实很好办,王公公听说过一个叫做狼打狐狸的故事吗?”
狗儿摇摇头:“呃,奴婢比较笨,跟着殿……,跟着皇爷好些年了,却没长进什么见识,还请道长给奴婢讲讲。”
詹闶放慢了步子,开始给他讲故事。詹闶将故事这可是头一遭,而且涉及到大明未来的对外战争,旁边同行的北平系大佬们也都竖起耳朵听着。
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是在宫里,詹闶的声音很轻:“话说有一天呢,狐狸在街上遇到了狼,后者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狐狸一个大嘴巴子。狐狸觉得很委屈,可又打不过这狼,就问他为什么。得到的回答很没诚意,说是因为他没戴帽子。”
这段好像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是那个意思,众人不明所以,只能继续听着:“狐狸被打,这一晚上都不开心,想到以后会常常和狼见面木鱼石连夜赶制了一定帽子带上。结果第二天碰上狼,又挨了一个大嘴巴子,理由是谁让你戴着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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