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这,这也太……”谢用揪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摇着头感叹有后怕:“只是叫公爷,呃,叫道长受连累了,若非道长法眼如炬,怕要遭了那卸载坤的计算啊。”
詹闶哈哈一笑:“洪武三十年在金陵,不知多少人联合起来要对付贫道,最后照样被贫道全身而退。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想要给贫道下绊子还没那么容易。倒是说说你吧,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行动上有没有影响?”
詹闶的关心,让谢用很是温暖,忙拱手致谢:“劳道长记挂,小人已经将养了有些日子,回复得差不多了,再过些时间,就能基本如常。”
丫鬟送来茶水,詹闶端起杯子向谢用示意,自己也喝了两口:“那就好啊,往后这江南的生意,没个好身体你可就要吃苦头了。”
看似随口的一句话,谢用听来却是詹闶给自己的承诺,或者说对自己所付出的报答。江南的生意,那不就是江南所有的布匹买卖吗,当初自己选择了考向北平,果然还是正确的,这几年的苦没白受啊。
给雨不给都在两可之间的承诺,詹闶却这么轻松就拿出来了,这就是信任啊。谢用被幸运击中,忙起身再次跪下:“道长放心,别说就是吃点苦头,小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给道长把江南的棉布市场守住了。”
詹闶再次把他扶起来,谢用又接着道:“江南出现大布的事情,道长应该听说过了吧。小人当初探查时,已经排除了对江南的怀疑,按照出货量来看,不是山东就是四川。对此事,道长可有什么发现吗?”^br/>说起这件事,其实詹闶心里一直都有怀疑的对象,只不过拿不到证据。现在有了谢用的分析结果,虽然还是没有确实证据,但也足以锁定目标了。
“唉呀……”啧啧嘴叹了口气,詹闶叮嘱道:“这件事有些麻烦,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之内应该就能有个结果。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不然贫道身在北平,一旦有人对你下手,就怕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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