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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的太大,最后竟是惊动了校领导,还是教导主任来把人领到办公室,这场闹剧才堪堪收尾。
弘运中学的同学,这才知道他们的男神一直以来过的什么日子,整个校论坛都在讨论这件事。
可能因为都是同龄人,对于挨打这种事向来敏感,又加上姜弃的母亲简直可以用恶毒一词来形容,一时间都开始心疼起了姜弃。
“我说姜弃那么高的一男生怎么会那么瘦,他妈妈该不会不给他吃饭吧……”
“楼上猜对了,我家就住姜弃隔壁,天知道他那对父母怎么会那么可怕,他那次跟我们一起去打篮球,回家李女士就骂他玩物丧志,还拿鞭子打他……”
“天啊,这也太恐怖了,我要是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早就扭曲了!”
那些同学说的其实并没有错,姜弃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性格早就变得不正常了,普通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他没有,就连同情心也不具备。
哪怕有人在他面前出了车祸,姜弃也能面不改色的从旁边走过,没有人对他慈悲,他这十八年是在无数的课本和鞭子下过来的,他更不懂得什么是慈悲。
临近期中考试,乔阮在班里做试题,所幸她学的是理科,稍微偏科倒也不过分。
转眼就到了放学,她正要回家,却见木嫣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张脸上挂满了纠结,细细看去,竟然还有几丝难为情。
乔阮眉梢微微跳了跳,木大小姐居然还会难为情,实在是件稀罕事儿,她来了兴趣,书包随意的跨在右肩上,靠着走廊栏杆,懒洋洋开口:“有事儿?”
木嫣然很难为情的点点头。
“这件事说出口会令你很丢脸?”
木嫣然迟疑了一瞬,继续很难为情的点点头。
乔阮忍住想笑的冲动,言简意赅:“说——”
可以说是相当高冷了。
她没有发现的是,跟宋辞相处的时间久了,身上也就沾了对方几分习性,不轻易对外人表露神色,一副万事皆掌握于心的姿态,乍一看,还真挺能忽悠人。
木嫣然心下惴惴,这才几天不见,怎么这乔阮就变得更有气势了,她挺了挺胸脯,尽量让自己变得更有气势一点,干咳了一声:“就是吧…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帮我——”
对着乔阮似笑非笑的目光,她也不好再拖拖拉拉了,狠下心,快速开口:“就是下周期中考试,你能不能打个盹儿,考的稍微低那么一点点?”
“最好比姜弃低那么一两分?”
木嫣然被说中心事,惊喜点头。
乔阮唇角的笑意微敛,倒也不生气,平静出声:“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木嫣然揉揉头发,有些烦躁地说:“还不是因为他那倒霉妈,乔阮我就问你见过这样的父母吗,考不到年纪第一回家就要挨打,得幸亏姜弃命硬,不然这会儿坟头草只怕都长得比我还高了!”
乔阮听的唇角直抽,虽然心里早就猜出了她的来意,可还是觉得有点好笑:“姜弃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对他?”
木嫣然眼珠子溜溜转了转,模棱两可的道:“就…就好朋友啊!”
“哥哥妹妹那种?”乔阮追问。
木嫣然就觉得乔阮越来越会来事儿了,瞧瞧这借口都不用她找了,然后就听对方冷酷的笑了:“木嫣然你忽悠谁呢!”
木嫣然:“……”果然,这死女人还是像以前那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