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就一口,啊……”
水一菲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最后一口,真的是最后一口。”
“那就最后一口。”
就这样,慢慢的青椒肉丝盖浇饭就被吃完了。
走的走留的留,彼此就像离群的鸟儿,大难临头各自飞,群鸟的离开,一般都会伴随着灾难的发生。
由于杨书鱼吃饭太慢[主要是其他女生吃饭太快,菜全吃完,米饭随便吃几口就不要了,要是有一个大胃口的闺蜜的话,可以全给闺蜜吃,穆小就不错]。
“杨书鱼,你过来一下。”
这是骆珈汐第二次那么喊杨书鱼的名字,第一次是刚见面的时候。
由于骆珈汐曾到杨书鱼家做过饭也吃过饭,怎么个吃相也见到过,所以骆珈汐话不多说,直接敞开了吃,饭粒粘脸上了也不知道。
“有,有什么事。”
“学长,小女有一事相求,还请公子答应。”
周闻人的木剑有加持效果,能让佩戴者暂时进入古代人设定,吾汝余。
“一事相求,什么事?”
“还请公子答应。”
“能说一下是什么事吗?我好酌情考虑一下。”
“小女子恳求公子答应,不然~不然小女就,小女就……”
这次,骆珈汐连请安的动作都做出来了,这剧情似曾相识啊,再这么下去,杨书鱼觉得会很不妙。
强迫性质。
“为什么非要找我,你可以找找其他学生的呀,我跟你讲啊,这一届的学生可友善了呢。”
“可我人生地不熟的,在这个学校里也就认识学长一个人,让我去求别人,谁知道,谁知道那些男生会对我做什么,万一提出过分的要求,我这朵祖国花朵要是提前凋谢了该怎么办。”
骆珈汐又在篡改词意,学生之间的帮忙竟然要用[求]。
“学长,公子,官人,老……”
“好好好,我答应你。”
并不是骆珈汐的可爱打动了杨书鱼,而是再这么发展下去,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称呼。
连骆珈汐都忘了那年那月那日下强迫的三个约定,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为什么不是我若生死相依,你变不离不弃。
“你该不会真的想进我们社团吧,这个简单,我这就去拿……”
“你这是找借口开脱想跑?”
骆珈汐单手捏住杨书鱼的手腕,这力度,得有35。
“谁那么无聊要进你们社啊,我是想说菲菲姐姐她的事,可能得让你帮个忙了。”
“就那个学弟的事?我,完全不搭边吧,而且照你这说法,不应该找你的疑哥哥……找余疑。”
气氛比较紧张,杨书鱼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而已,却受到了来自骆珈汐的鄙视。
“书书哥哥,书书哥哥,书~书哥哥?”
骆珈汐一边歪头。一边喊书书哥哥,关于哥哥的读音,第一声到第四声轮流读,分别是鸽鸽格格葛葛搁搁。
“停,杨某听候差遣。”
“主要是余疑他各方面都不方便,所以就只能靠你了,当初可是你让我产生了放弃健身的这个念头。”
“谁让我的健身被否定了呢。”
“别让我看不起你。”
这句话对男人[生]的杀伤力似乎无敌,类似于[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其中包含着各种意义,再配上动作语气表情神态。
女生微微俯身,浑身芳香渐渐蔓延,凑到那个男生的耳边用暧昧[些许调皮]的口气说[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行,除去那方面全都包括,比如拧不开汽水瓶盖,起跳碰不到篮球框,踮脚也碰不到黑板最上面以及抬不起一桶18kg的矿泉水。
就算抬得起来也装不到饮水机上。
“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和余疑说。”
“不是,我觉得你有点多虑,水一菲她超强,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是小case。”
“女生之间你不懂,女生再强也拧不过男生,除了特例,现在特例也都快消失了。”
说到[特例]时,骆珈汐很明显的看了眼杨书鱼,胳膊变粗了,肩也宽了那么一丢丢。
“本来我也觉得无所谓,但是我最近才知道那个男的开学没多久抽烟就被抓了,俩次,而且不悔改,态度恶劣,而且恶劣。”
“还叫外卖!”
“态度恶劣,我看品相还行啊,而且抽烟就不是好人,有点断章取义吧。”
抽烟就是一个象征意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只有那些小鬼才认为抽烟很……
“全国3.5亿的抽烟人数呢,都是九年制义务教育下的恶果,不对,炎黄子孙,也不差他一个吧,我之前听余疑他说他自己也抽烟呢,那他岂不是……”
听到[余疑抽烟]时,骆珈汐表情有很明显的变化,平时是笑脸消失,这次是严肃脸消失。
“说得好,收回前言,我有点看不起你。”
“那为什么当初你拼了命的要阻止我继续健身?”
杨书鱼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上次苏紫强制性的拉着一起刷某音15秒的小视频时,苏紫的视线就停在了那个视频上,wujing拉着女孩的胳膊意味深长的说[你那么漂亮,还年轻,千万不能进娱乐圈,会被糟蹋的],杨书鱼也顺道看了看,就这么简单。
“抽烟没事,文身的还全是好人,谁会把坏人俩个字写脸上呢,但是在学校里抽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杨书鱼的三个室友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懂了吗?书书哥哥!”
骆珈汐随着语气的变化而慢慢站起身子俯视杨书鱼。
这次杨书鱼妥协的原因是骆珈汐那张恢复笑容的脸庞,还是笑脸看着最舒服,笑口常开,也不是没有道理。
“等下,先别走。”
“怎么,那么快就后悔了?”
“方法呢,具体要怎么做?”
骆珈汐俯身到杨书鱼耳边大概说了足足有十分钟。
“懂了懂了,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说吧,拒绝也可以,谁让我有点为难你。”
“就是你之前那一系列的公子学长之类的称呼,老后面是什么?”
“喔,我懂了,学长是要想要作为这次的奖励呗,学长你有点坏,那么……”
骆珈汐招招手,示意杨书鱼再次把头贴过来。
“老……铁!”
把杨书鱼的感动还回来啊。
走之前,杨书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学弟要缠着水一菲]。
是否得到与秦琴不同的原因。
骆珈汐是这么回答的,似乎又是军训投篮那会儿,水一菲无意冒犯到了这位学弟,说到底还是这位学弟多管闲事。
“那种玩意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货色就不知好歹,浑然不知天高地厚,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哈哈哈哈,一阵坏人专属的奸笑。
“你还去偷听了?”
“上课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你上课的时候上厕所,这个才是重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