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涵,这个薛后的侄子,在圣域王朝让人闻风丧胆的邪恶存在,怎的一瞬间,却是变成了周瑾,这个周王和柳后的后裔。
反倒是,隐忍在五丈山上苦修,等待时机平反的周瑾,成为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们的身份颠倒,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一番畅谈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已是难以辨别。
此刻的薛涵,不!已经应该成为周瑾的他,摊了摊手笑道:“我想即便如此,古尘兄弟对我还是有所猜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一切自然会有定论。”
“何人?”
“距此不远,等到了自然你就会知晓!”周瑾卖着关子,当先一笑,向着远处而去。
古尘并未犹豫便是跟了上去,至于刘霜和周麟,此时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也是本能的跟了上去。
薛涵变成了周瑾,薛后的亲侄子,成为了周王和柳后的遗孤。而如今还身在白玉宫的周瑾,却是成为了薛涵,周王和柳后的遗孤,成为了薛后的侄子,这落差着实太大了。
一路沿着崖壁之下,向着远处而去,古尘察觉此地,乃是背道而驰,是远离白玉宫入口的方向,通往天峰山脉更深处的地方。
途中,如今身份已明的周瑾,轻笑着道:“不久前,正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才有了皇室宝库被盗的一幕。”
“我们牺牲了不少人,从皇室中抢夺来玉衡石和开阳石,却是不料,半途中开阳石被国师府的人夺走!但幸好玉衡石还在,坠落于天峰山脉,引你至此也是那位高人的意思!本来开阳石,也是他准备送你的一份礼物,但现在看来,是有些可惜了!”
周瑾越说,古尘越是疑惑,他所说那人究竟是谁,能有如此能耐,而且似乎对他古尘,更是颇为的了解。
从初晨到正午,足足数个时辰,翻越了一面大山后,不远处一个山洞出现在了古尘等人的眼中。
远远的,眺望那处山洞,古尘双目微凝,金瞳异术使其眼瞳呈现淡金色,相距甚远,他便是见到,在那山洞之外,一名老者负手而立,衣衫迎风飞舞,正痴痴地望着天际。
“是他!”古尘的脚步一顿,脸上充斥着一抹喜色。
他身形一闪,飞速向着那远处的山洞飞掠而去,被远远甩在身后的周瑾,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薛涵,噢,不不不,周瑾皇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周麟试探性的问道。
当周瑾扭头看向他时,周麟本能的有些闪避,一直以来,在那皇城中,薛涵那可是让人闻风散胆,心狠手辣,薛后得力的爪牙,如今身份突然的转变,周麟还无法接受。
“待会,你们自然就知晓了!”周瑾一笑,脚步略微加快。
古尘飞掠而来,在那山洞外,一名老者负手而立转身看来,黯然的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慈和的笑容。
“古尘拜见老师。”几个起落,古尘已是到了山洞前,那老者的面前,他恭敬的弯腰行礼。
老者慈和的笑着,快步上前,扶起古尘,重重的拍了拍他们的肩头,“好小子,几年不见,已是今非昔比了啊!”
“老师见笑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再见到老师您。”古尘紧紧的握着老者的手。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那西陵域中,隐姓埋名隐居于铁匠铺中,曾对古尘有指点之恩的柳一刀。
久别重逢二人有道不尽的衷肠,而随着不远处,周瑾和刘霜三人逐渐而来,柳一刀方才是笑着介绍道。
“来来来古尘,这位想必你并不陌生!”他指向含笑而来的周瑾,道:“世人皆是以为,他名为薛涵,乃是薛后的侄子,薛后的爪牙!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周瑾。”
“老人家,您如何能这般肯定?”刘霜开口问道。
柳一刀慈和一笑,“这位姑娘,应该就是刘钊的后人吧。我的名字,说起来你应该很少有耳闻,但你父亲刘钊,可是不陌生啊!我乃柳后的亲哥哥,柳一刀。”
“啊,是您老人家!”刘霜面色一紧,愕然道:“传闻当年,乃是你拼死从皇宫,将柳后之子救走,从此便消声灭迹的柳一刀,柳大人。”
柳一刀含笑点了点头,他溺爱的揉了揉周瑾的脑袋,那在周麟和刘霜看来,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周瑾,如今在老者面前,却是显得温和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古尘四下一看,旋即嬉笑道:“老师,我想接下来的故事,应该更曲折和精彩!我就洗耳恭听了!”
他说罢当即坐了下来,柳一刀简直大笑道:“你这小子,还是这般洒脱的个性!嗯,后面发生的事情,是连我都始料未及的!”
他也是随意的,就地坐了下来,并且示意周瑾和刘霜以及周麟坐下。
在这深山中,山洞之外,一个惊天的秘密,即将自那柳一刀的口中道出。
历代以来,皇权纷争总是伴随着无数传奇色彩,而这圣域王朝的皇权,亦是同样如此,狸猫换太子的典故,相比于此事,那都是小巫见大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