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华服,器宇不凡,高傲的目光扫过偌大的广场,那男子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几近于疯狂的神色。
不过,当他前往为首的那辆马车时,却是在瞬间,将其所有的贪婪和欲望,都是深埋在心底。
“呵呵,薛涵!”广场中,人群内,古尘戏虐的笑着。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野心勃勃的薛涵,曾经在五丈山上,他古尘的师兄。
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在薛涵掀开珠帘后,从马车上而下,莲步轻移神色傲慢,听着广场内,上十万人的呐喊声,妇人柳眉微蹙了一下,而后示意薛涵前方开路,向着首席那看台而去。
在嘈杂的呐喊声中,古尘也是明白了,这名妇人便是薛后。
而那拥簇着薛后的人中,古尘同样是远远的,看到了护国兽的身影,不过他似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不断的在偌大的广场内搜寻着什么。
薛后行至那首席看台之上,端坐在黄金宝座之上,高高的俯视着广场内的众人。
时值此刻,薛后已是至此,偌大的广场也是人满为患,再看时间,早已是日上三竿,但那首席上,薛后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大一会,便见薛涵冲着身旁一名侍卫嘀咕着什么,那名侍卫闻言之后,转身向着皇城之中一个方向而去。
时间在缓缓的流逝,从初晨到正午,上十万人的广场中,众人的激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磨灭,开始有人高声的催促着,有人开口,便是有着成百上千人附和。
一时间,全场尽是催促的声音,他们都在期待炼器大比的开始。
终于,那名侍卫去而复返,在薛涵的耳旁嘀咕了片刻后,薛涵这才是快步走向薛后。
远远的,只见雍容华贵的薛后,柳眉紧蹙着,旋即她一摆手,示意薛涵退下。
双手虚压,薛后逐渐起身,嘈杂的广场方才是缓缓的安静下来。
“今日,乃是我圣域王朝数百年来的一次盛举,可惜呀!国师刘钊抱恙,无缘一睹这盛况……。”
远在广场的对面,人群中的古尘,闻言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担忧也是随之悄悄地放下了。
当薛后宣布,国师府刘钊无法前来时,古尘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想来,这少不了刘霜的劝慰,否则凭借刘钊的野心,很有可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倒戈相向,与其薛后联手暂且除掉古尘。
不过,古尘自是有着相应的对策,否则昨夜也不会让护国兽,与其一并前往国师府了。
“今天,炼器大比没有任何的规则,也没有任何的淘汰制度,五个时辰的时限,一局定胜负!所以,在场的各位炼器师们,最好是拿出看家的本领。”
薛后此话一出,全场沸腾,尤其是在场的那些炼器师。
毕竟,炼器一途一旦开炉,将会有着无数的未知情况,五个时辰的时限,的确是有些太短了,甚至是没有给他们,任何一次失手的机会。
因为一旦失手,剩下的时间,已是不足以让他们完成一次炼器。
故而,这不仅仅是对实力的考验,也是有着一定得运气成分,当然了对于那些强大的炼器师来说,绝对的实力可以弥补运气的不足,这也是薛后所要看到的,她需要的正是无比强大的炼器师。
古尘舔了舔嘴唇,挤过人群,缓缓向着广场中而去,炼器大比即将开始,也该是他现身的时候了。
在这一次上十万人的瞩目下,只要一鸣惊人,便可一呼百应,将这里的局面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可就在他,即将挤出人群,赶往广场中时,首席看台上,薛后高声喝道。
“此次可谓是双喜临门!我皇室不仅要在这一次的炼器大比中,选择夺魁者,作为皇室御用炼器师,还有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那便是会在今天,当众为太子周晗举办婚礼。而这位太子的佳人,听说也是当年,那名动一时的古尘的一位故友。”
“婉清!”古尘的脚步一顿,他眼里划过一抹怒意。
远处高台上,薛后话毕,在其身后的人群中,有着一名年纪尚轻,看起来有些怯场的少年,手挽着一名女子,缓缓的行至薛后的身旁。
只需一眼,古尘便是能够认出,在那少年身旁,目光略显呆滞的女子,正是跟他有着婚约的落婉清。
“婉清这是怎么了?”古尘衣袖下,双拳紧握吱吱作响,远看落婉清神色呆滞。
“哎,可惜呀,那得炼器鬼才真传的少年郎古尘,听说陨落在了放逐之地。”
“是啊,他的陨落,让此次炼器大比,也是黯淡无光了许多。”
太子的婚礼,显然没有提及古尘,而引来的声势更为浩大,此时无论是场中那些炼器师,还是看台上的围观者,都是在感叹古尘的陨落。
对于古尘之名,带来的影响,显然让薛后有些不悦。
她示意那周晗太子和呆滞的落婉清退下后,双手虚压,沉声道:“大家可别忘了,薛涵也是炼器鬼才的弟子!此次负责炼器大比的最终裁判,也是他薛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