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将首席看台上,众人的身影拉的很长,足足两天,无数的震惊,无数紧张的氛围后,终于是换来了民心所向。
听着全场欢呼的声音,看着场中众望所归后的兴奋,古尘砸了咂嘴。
他一手抹着乾坤戒,而后缓步而出,行至高台前。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场中的沸腾,便已是逐渐的落下,所有人都是敬重的凝望着他。
手掌一翻,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片落在手中,古尘目光扫过,广场边沿那上千名炼器师。
“之前我便是承诺过,事后要将器典公布于众。这器典其实也并非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它乃是囊括了,历代炼器师的真传,都是先辈高人呕心沥血的结果。”
古尘的话语出口,尤其是场中那些炼器师,一个个都是激动不已迫切万分。
可古尘却是一摇头,有些失望的轻叹一声,至于当初炼器鬼才的作为,他不想将其公布于众,对方虽然初衷乃是想要利用他,但毕竟也是将毕生所学,尽数供他参阅。
而所谓的器典和药典,并不如传说之中的那般神奇。
曾有师徒之情,古尘不想让已经陨落的炼器鬼才,再悲伤骂名。
他手掌一抛,玉片飘飞而出,悬浮在半空当中,“在这其中,便是器典和药典的记载,各位我无法一一传授于各位,能够记忆和参悟多少,便看大家的天赋了!”
“砰!”意念一动,半空中玉片爆裂开来,荡漾而出的元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字符。
偌大的天空上,无数字迹浮现,都是一些炼器的法诀或是炼丹的丹方,而且每一种都是有着详细的记载。
此时,无论是场中那些炼器师或是炼丹师,还是根本不懂二者之人,皆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半空中的记载类容,更甚至有人开始仓促的抄录着。
毕竟那其中,任何一种炼器的法门或是炼丹的丹方,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看着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在半空的那些记载,古尘笑着转身,冲着周瑾点了点头。
后者见状,笑着上前,一手搭在古尘的肩头,而后带着众人向着皇宫当中而去。
如今已是身为圣域王朝的王,周瑾的这般,稍显失态甚至是有失身份的举动,更是彰显着他的恩威并施。
一路向着皇城而去,看着侃侃而谈的周瑾,古尘心里倒是颇为的佩服这周瑾。
抛开修为的天赋以及人品不说,周瑾作为一个王,他的确是天赋独到。
他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在为稳固皇位而打下基础,甚至是此刻,有失体统的跟古尘勾肩搭背,向着皇宫而去的举动,那也是再给朝中诸多大臣看。
他让得每一个人都看到,并且体会到,那些帮助他,扶持他的人,他周瑾将会把他们,当做兄弟和亲人一般对待,但是那些稍有私心者,则是会如同薛后的下场一样。
这样的心机,让古尘在心底里,暗暗的跟那周瑾保持着一定得距离。
作为兄弟,他们脾气很合得来,但是抛开这一面,正视周瑾王位的身份,面前这男子却并不适合他古尘的个性。
“哎,或许我古尘,天生就不是一块称王称帝的料!”古尘在心头苦笑着。
殊不知,等他经历了跟周瑾一样,处于卑微之中后,无比渴望强大的实力和权力之后,那是会逐渐改变一个人的。
周瑾的帝王行事之风格,那也不是与生俱来的,唯有经历了渴望,经历了付出,承受了那种无法言喻的压迫和折磨后,才能一点点的堆积酝酿而成。
“哎,我说古尘兄弟呐,你也真是大度,器典和药典弥足珍贵,你竟然将其公布于众?”前往皇宫的途中,周瑾终于是问出了心头的疑惑。
如果说,古尘起初亮出那话,所给出的承诺,是为了拉拢那些炼器师。
而当大局已定后,即便是他不兑现承诺,也不会有怨声载道,更不会有人当面质问。
古尘闻言,淡淡的笑了笑,“老师应该清楚啊。”
一旁的柳一刀,听闻此话,他先是一怔,旋即苦笑道:“周瑾,哦,不对,现在应该称为周王了!你未曾涉足炼器和炼丹,故而对此恐怕并不知晓,所谓的器典和药典,最为珍贵的,并非是器谱或是丹方,而是心得和感悟。”
话到这里,柳一刀苦涩的笑着,“当年我将这机会给了他!但是可惜呀,恐怕他炼器鬼才,最终也是没有得到师尊真传,反倒是无欲无求的古尘,领悟了我师尊当年的心血!”
听闻这等解释,众人方才是恍然大悟,那些器谱或是丹方,虽然珍贵,但实则没有任何真正的意义。
随着周瑾,一路返回皇宫,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都是纸醉金迷的庆功宴。
古尘疲于应对之余,也是对于这等境况有些厌倦,他已是打算离开这皇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