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无意,直接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她森森地为自家的主子智商感觉到捉急!
只可惜,主子对于姚小姐,那就是走火入魔!
任何人不得擅自妄议!
哎——
姚梓桐可不清楚齐玉堂的扭曲感叹,就算是知道了,她也只会更加的恶寒。
这一直影响了姚梓桐的好心情,好在看到了一脸翘首以盼的族老们,她总算是会心一笑,把适才被恶心了的坏心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族老们一个个都上了年纪,所以姚梓桐给她们准备膳食的时候,尽量挑着绵软可口,同时含糖量、含盐量略微低一丢丢的食材。
还要易于消化!
姚梓桐煞费苦心可以说,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族老们给她讲述了很多的事情,有些描述,可以让她追溯到姚家村最早之前的历史。
这对于已经有了瓶颈的姚梓桐来说,意外的找到了一条新颖的膳食之路。
她准备多翻看古籍、孤本,哪怕是神话传说也好,尝试着用里面描述的一些很古老的食材,研究出新的菜方。
每一个时代的劳动人民,都有他们独特的智慧结晶。
姚梓桐尊重他们的同时,也感激她们给自己这样迷茫时期的厨子,启发了新一轮的憧憬和希冀。
无心前来取食盒的时候,特地进了庖房,欲言又止地说:“姚膳元,其实属下本不应该插手殿下和您的事情,只是……”
“别,无心侍卫您这话可就欠妥当了呀!我是个有家室的正经人,而你家殿下也是一名待自闺阁的皇子,你这么说话,容易引起误会!被有心人听了,还以为你败坏了你家皇子的名誉呢!”
姚梓桐刚用腊肠混合着野猪肉,炸成了红烧狮子头,嗅着那浓浓的却又不腻歪的香气,听到她这么说,登时气鼓鼓地打断了她的话!
这句话的含义,就差开成公布表达出对她家皇子殿下,绝对是没有一丁点想法的意思了!
无心来之前,也听闻了姚梓桐时来运转,已经成了十里八村的香饽饽。
先不说媒公们数十人,聚在她家门外,上赶着给她说亲。
就是那些个仗着家世、长相的哥儿们,都一个个摈弃了矜持脸面,创造了不期而遇咧!
只是姚梓桐一律都给拒绝了!
干脆利落不说,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真真正正用实际行动,向世人宣告,她就是独爱自己的夫郎!
要不然她惧夫声名远播,非但没有感觉丢人现眼,反而引以为傲,同时还时不时地拎出来自嘲一把!
“是,是在下一时口误,险些坏了殿下的清誉。”无心被她的话噎死了,还能怎么说?
怎不能自己不管不顾,把自家主子那番心思倒竹筒一样告诉她吧?
别说她还有明媒正娶的夫郎,就是她目前还不曾娶夫,就凭着她对自家主子那不感冒的姿态,无心都不会做那个牵线人!
姚梓桐看着她装了食盒,客套地离去了,方才又取出了一只食盒,同样地给装了满满当当。
几乎是没多久,十二皇女身边的长情女侍也来了。
“姚小姐,适才我看到了九皇子的第一女侍无心,九殿下竟然又来了?”长情和姚梓桐混得很熟了,有时候说话也不由自主暴露出自己的性格。
“没错!”姚梓桐无奈地给了她一个卫生眼,简单地把遇到的事情告诉她,同时还不忘哭唧唧地说:“能不能拜托你们家皇女殿下,稍微管一管那位皇子殿下啊?”
姚梓桐都不好意思说,齐玉堂那样子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踹不开!
“嘿嘿,这坏人姻缘,犹如撅了祖坟那么十恶不赦!还是姚小姐您自己人品贵重,颇有魅力使然嘛!我的印象里,九皇子那眼光可是高得跟让人一步登天一样!”
丢下这句话,长情明知道姚梓桐会给她两下,立刻拎着食盒遁走了!
留下姚梓桐收了尾,给家中的顾锦言他们同样装了食盒,知会了一声族老们,就换了个小泥路,准备走后面回家。
结果远远地看到一望无垠的田地埂子上,有一行穿着花枝招展、花里胡哨的老老少少,一副赶鸭子上架,气势汹汹又趾高气昂的向,呃,似乎是她家老宅那个方向去了?
姚梓桐心底一冷,拎着食盒,直接施展了轻功飞回去。
刚到家里面,把食盒递给柳儿呢,那浩浩汤汤的人群,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声,就由远及近传了来。
辛二一晃站在了墙头上,皱眉看向外面,面色一变,再次落在实地上,看向姚梓桐说:“小姐,那里面有个人,属下有些印象。”
这么说,还是熟人?
姚梓桐挑眉,示意她赶紧地说,看那群人就是来者不善,要是一问三不知,被人家刁难了吃亏咋办?
“其中一位看着虽然风烛残年,却和老主君有几分相似。咳咳,您可还记得,当初属下提了一嘴,关于老主君乃过继的事情?”辛二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原以为断了亲的人,竟寻上门来!
说起来,这都过继了,老主君也不在了,算起来只能是拐了九曲十八弯的亲戚而已!
姚梓桐秒懂,这么说,是来了一群外四路的亲戚?
那,不管是投奔她,还是仗着曾经的血缘关系,想要摆长辈谱,咋的就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