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还要请几个挠手弄姿的女郎作陪?
不行!
一想到那个画面,姚梓桐就哪哪都不舒爽了!
“还不前面带路?”姚梓桐瞪了一眼柳儿,还嫌弃的看了一眼她身上挂满的那些自己买买买的战利品,冷哼一声道:“你家主君都快跟人跑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物什带着作甚?”
柳儿郁卒,我的小姐哟,这些东西您买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给锦行少爷,给主君……
这会儿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物什,您是主子,自然是您说了算!
叹息一声,柳儿还是不愿意把东西给这么丢了,她随手拉住一人,掏出一锭银子递过去道:“这位姊妹,烦劳您帮忙把东西送去宋府。这是酬劳,不会耽误您多久,您直走——”
那被拦住的人一怔,继而一脸欣喜地把柳儿给拂开,扯住正准备走人的姚梓桐袖子,兴奋地说:“姚膳元,哎呀,真滴是您呐!您可还记得在下?”
姚梓桐听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就顿住了脚步,转眸看过去。
这一看吓一跳!
她和这位姊妹还真的挺有缘分呐!
自打在多味书院的入学考,和她相识了之后,这位福气的姊妹,就时不时地一惊一乍蹦出来刷存在感。
此人在姚梓桐初到美食城的时候,却也是买了不少美食,正好遇上了姚梓桐被顾府派来的人阻拦的一幕。
当时姚梓桐被宝珠管家带走了,也没有来得及和她多寒暄,只是挥了挥手,以示礼数。
没有想到,这段时日她把人给忘了,却又在这样的境地,和此胖妹纸相遇了!
命运如此眷顾,姚梓桐深以为然。
“与这位姊妹有过多次面缘,一直没机会得知姊妹的名讳,倒是姊妹对我一清二楚,实在是惭愧至极、失礼至极啊!”姚梓桐按耐住心底的急躁,拱了拱手,向胖妹纸致歉道。
胖妹纸闻言憨厚地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姚膳元实在是言重了!其实我一直想要拜访您,只是听我祖母提及,您此段时日怕是繁忙。就一直按耐住,没有叨扰。”
“哦,对了,在下徐夕,字希望。”徐夕很是期待地看着姚梓桐,其实她的字乃祖母所赐,哦,应该确切的说是本家的姑祖母所赐。
“原来是希望姊,你可以称呼我为颜歆。”姚梓桐回了一礼,两个人这就算正式认识了。
徐夕身后还跟着两名女侍,见状都知趣地待在后面,不打搅小主子交友。
徐夕一声令下,就有一名女侍帮柳儿把东西送回去,顺便回去向她姑祖母复命,她和姚梓桐准备寻个地方喝点茶、吃点点心。
余下的一名女侍,则尽职尽责跟柳儿一前一后,把两个人保护在中间。
“咦,颜歆姊也听说过芳华楼?哈哈,其实芳华楼不是俗不可耐的风月场所,恰恰相反,芳华楼一定意义上更算是雅阁。像是那些茶馆,除了品茗吃点心,还不是有怜人唱曲、陪着客人们共饮?”
“而芳华楼的人,可只是展示各自的才艺!像是饮酒,除非是客人自己带的人。芳华楼的不论是怜人还是女郎,都是靠着才学掳获了众人的捧场之心。”
徐夕早一步到了美食城,自然是把大半个美食城逛了个遍,像是比较出名的场所,她自然是如数家珍。
姚梓桐一边听她讲解,一边迅速地跟着柳儿换了一条街,进入了青龙街。
冷不防看到一家成衣铺子,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颜歆姊,你这是怎么了?”徐夕见她乍然停住了脚步,自然是纳闷,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髻立马就有了向鸡窝头靠近的趋势。
“希望姊,你说,我们就这么大马金刀进去了,又都没有进去过,不是有点让人一眼看出来,咱们还是个菜鸟?”姚梓桐摸了摸鼻子道。
徐夕一怔,继而纳闷地说:“颜歆姊,菜鸟,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咱们都不是熟客,没准儿被那些个黑心肝以赚银子为目的的商贾给忽悠了咋办?”姚梓桐干咳一声,这可真费劲,若是宋石或者林绯樱,习惯了她的这些语言轰炸,一准儿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啊,这个好办!喏,前面就有一家成衣铺子,不如,咱们进去换一身行头?”徐夕第一次接触到姚梓桐的那些用词习惯,感觉很新奇,而且她悟性很高呀,立马就明白了姚梓桐话中隐含的寓意。
嘿嘿,孺子可教也。
姚梓桐和她对视一眼,两个人就肩并着肩,姊妹好的勾肩搭背,一同进了那家成衣铺子。
一眼看中了一套西域风的锦衣,姚梓桐换上了之后,还发现了,呃一只眼罩?
眼珠子一转,她把眼罩扣在了左眼,对着无限接近于平面镜的光滑铜镜看了又看,总觉得自己就是整条街上最亮的崽!
出了更衣室的时候,一眼看到徐夕换上了同样的西域风锦衣,刚好把她那肥嘟嘟的略微圆润的身材给遮盖住了!
这么一看,她还算是比较温润儒雅的女郎哩!
两个人对于看上了一样风格的衣服,更多了几分的惺惺相惜!
还凑在一起分享了一下,西域本土人说话的口音,交流了心得。
待她们两个人的女侍也被推着,进去换上了西域风的服饰,四个人意气风发向着芳华楼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