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参加了膳考,几家欢喜几家忧。不过对于姚梓桐来说,不出意外的,她成了这一次的案首。
在殿试的时候,更是让一众文臣武将折服,脱颖而出成了金刀御厨。
打马游街的时候,科考的前四甲在朱雀街出发,姚梓桐她们四个人从白虎街出发。
结果在四条街的交界处,她们成功滴相遇了!
那些个高门贵府的女侍们,一个个争抢急红了眼珠子!
被一众高门贵府争抢,原本是打马游街的盛况,只是那些女侍们太过疯狂,众人哪里还有心情意气风发?
姚梓桐直接逃窜到了朱雀街!
科考的状元则直接逃窜去了青龙街!
这两个人身份膳考和科考的状元,自然是被重点的争抢对象!
姚梓桐抽空摸了一把冷汗,看了看那边的人头攒动,基本上都看不清楚样貌!
为毛?
只因为被都被人山人海挤得嘴歪眼斜,一个个都破了相,哪里还能认出来甲乙丙丁哟!
姚梓桐正感叹不已的时候,一窝蜂冲出来一群女侍,一个个都是隐藏的高手!
齐刷刷向她出手,看起来早就看准了时机,想要一击必中,把她给抢回去!
姚梓桐只是暴露出自己会点拳脚功夫,还有就是力气比较大,是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施展高深的轻功。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有所感应,看向了斜对面那扇窗户!
刚好,和顾锦言四目相对!
姚梓桐悬着的心落了回去,紧张的心情也跟着和缓了!
亏得顾锦言早早地选了个视角好的客栈,刚打开窗户没多久,就见到姚梓桐双拳难敌四手,又不好曝露轻功!
皱了皱眉头,顾锦言几乎是二话不说便便一跃而下,拎着红缨枪护在了自己的姚梓桐身前。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女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咬紧牙关,准备铤而走险!
“咳咳,诸位,你们也瞧见了不是?这是我夫郎!我这夫郎可是边关长大的,那舞刀弄枪的本事,不属于女郎。哦不,比大多数女郎本事还要强。你们真的决定好了,要抢我?那,还是做好家宅不宁、你们府上公子缺胳膊断腿的心理准备吧!”
女侍们一怔,被她那无耻嘴脸给气坏了!
“我们家公子知书达理,最是温柔娴淑,如何能和这样的粗鄙的男子共事一夫?”一名女侍碎了一口,带着府上的其余女侍们,转而寻了别的目标。
呼啦啦一大片,走了不少女侍,可把姚梓桐乐坏了!
但是还有那几个人家,就是看准了姚梓桐,无论如何府上的公子都表明了,不管怎么情况,只要姚梓桐!
导致她们只能硬着头皮,竭尽全力冲上去。
顾锦言可谓是大杀四方!
他一柄红缨枪,简直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少人被他那一手枪法,给吸引得眼球都不舍得转动一下!
这样的顾锦言,真真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竟有不少的女郎暗赞一声道:“竟如此风华!那些说顾夫郎丑的人,简直是眼睛有米粒!”
姚梓桐基本上是看客,顾锦言单挑数十人,以绝对强势宣誓,他的妻主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如此公然表现出自己的善妒,偏偏人家妻主乐在其中!
两个人四目相对,那缱绻流露出的浓浓情愫,那一幕可谓是刺痛了多少儿郎们的眼珠子哟!
无论是金刀御厨亦或是银刀御厨、铁刀御厨还有第四名的铜刀御厨,直接归属御膳房管制。
像是那些个第五名到最后一名,还需要走个过场,参加膳元举行的入院膳考。
通过之人,可以进入膳院,进行为期三年的继续深造。
像是前四名,就免去了这样的膳考不说,还有机会偶尔给圣上烹煮那么一两道膳食。
只是姚梓桐似乎有点流年不利,竟被下了绊子,分配到了甲字号小厨房!
这是专程为后宫贵人们做茶点的小厨房。
若是碰上了宫中举办什么宴会,甲字号小厨房还需要配合着给做茶点的同时,还需要备一些膳后消食茶、甜点等。
也有不少金刀御厨们熬资历,最多的一个都熬了四个年头,还没有出头之日。
满五个年头的时候,就要被御膳房直属的司膳按照每个月考核、点评,分配到那些个宗室府上做大厨。
若是被分配去了封地的各种郡王、异姓王府上,那就做好一辈子无法回来,背井离乡的准备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个都是笑面虎。
表面上各种客套殷勤,背地里,那真的会下绊子、下黑手。
就比如姚梓桐,自打进入了小御膳房,她其实已经多次给陛下烹煮膳食了。尤其是点心、茶点方面,她已经变着花样做了不下五次。
却每每都被一名颇有些身份背景的上一任金刀御厨给霸占了果实,此人祖上连续五代都出金刀御厨,一共出了有九名,府中光是各任女皇赐下的牌匾,都数十枚之多!
她本身又是幼年得了女皇陛下的赞誉,借着姚梓桐做出的茶点,她自己又加了点花样,已经连续半个月,得了女皇陛下的赏赐了。
最让姚梓桐郁卒的就是,她还不低调,每一次得了御赐,都要来刷一波存在感,炫耀一番。
宋石气坏了!
这一次宋石发挥很好,得了第四名——铜刀御厨。
和姚梓桐刚好分到了一起,她就准备起身,给那人一个教训,被姚梓桐拉住了。
“等着瞧吧,我姚梓桐的便宜,一次两次我就当花钱买教训。但事不过三,她这都过界了这么久,我没有后招,你觉得可能吗?”姚梓桐冷冷一笑,为了给她一个教训,她也算是煞费苦心。
“怎么?宋御厨这是想要动粗不成?哎呀,就说你们这些出身乡野之人,没什么礼义廉耻,粗鄙不堪。宋御厨,你还是向姚御厨学习一下,这为厨之道才是!”那上一任的金刀御厨哈哈一笑,眼睛里的得意一览无遗。
姚梓桐再次拉住了宋石,浅笑着说:“没错,章御厨说的在理。别说为厨之道了,就是这为人之道,也是要格外的注意。毕竟,不懂为厨之道,总归是有膳院的先生们教习……”
“倘若不懂为人之道,那教导自己为人道理的长辈们,情何以堪?酒泉之下的先祖们,估摸着想要跳出来执行家法了!”
“哼,耍嘴皮子功夫,不如给本小姐先把这菜单上的膳食给烹煮了!”被姚梓桐绵里藏针暗讽,章御厨面色一冷,想到留着她还有大用,便按捺住了,将女皇刚下的命令给扔了过去。
女皇今儿个继续商谈,派谁做监军,同时,还要给边关将士们增派支援。
结果一个个都想要安插自己的人,分一杯羹,可把女皇气得不轻。
随侍的内侍宫人都气坏了,说是陛下嘴角起了燎泡,御书房阁老们都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有一位被茶盏砸破了脑袋哩!
这么大的火气,谁都不敢吭声。
女皇再继续问下去,一个个老油条都说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活着就是保守的话。
好在还是有女皇亲信提出来,中立派的官员做监军,分别又让文臣武将之首各派一个人做辅佐,相互牵制,总算解决了此事。
然而女皇还是不悦,因为她自己的人,只得了个后勤押送粮草的副将一职!
这会儿又饿了,不论是谁,都不敢触霉头。
偏偏章御厨尝够了窃取姚梓桐果实的滋味,野心十足,想要借此机会脱颖而出,结束自己这四年的无作为状况,想要一雪前耻。
姚梓桐冷冷一笑,麻溜地开火,让宋石给自己打下手。
“颜歆,你当真要隐忍如斯?你就不想告知宋先生?”宋石郁卒不已,她就是直来直往习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