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离顿时就换了立场,心中莫名怜惜的要命。
“三弟,你看看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卓雅也是关心你,你就这么听之任之吗!”
北堂夜这回终于有了反应,他讶然得看着北堂离。
北堂离也觉得有些古怪,还不等想明白,陆婉容已经开口。
“姑且称声二哥吧,二哥这是你的妻子,你自己疼就算了,怎么我说一两句话都不对了?而且,她还没嫁给二哥,不是我和王爷的嫂子呢,怎么就管起我家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她像是身体不适,顿了顿,翠柳立刻将茶水递给了她。
她慢条斯理的润了润嗓子,才在众人瞠目结舌中缓声。
“再说了,外面关于王爷和她的流言沸沸扬扬,我不相信二哥不知道。
“不过看二哥这毫不避嫌,将她带入府的样子,想来是觉得她不会变心的,可是她这么关心王爷,我实在是替二哥担心的很啊。”
“毕竟,要想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啊。”
“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众人夹在筷子里的菜都掉了,震惊的看着陆婉容。
不是说她在王府遭人厌弃么,怎么说了这么多话,北堂夜都不赶她走?!
而且,宁王殿下,你王妃这么能说,你都不管管的吗?
难不成,传言都是假的。
瞎了这么多年眼的宁王,是终于正常了吗?
北堂离被她说的目瞪口呆,脑子瞬间就秀逗的转不过弯了。
“你,你……”
你说的什么屁话!
他结巴着说不出来,莫卓雅却惊怒的起身。
“我只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关心王爷,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水性杨花!”
众人琢磨出味来,觉得这位郡主的用词,真是相当贴切呢。
“哎呀,郡主这词用的真好啊,水不水的我不知道,反正就算是扬了花,到了这宁王府,也得被我踩烂了。你说是不是啊,王爷!”
她最后一句王爷,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众人一怔,就见北堂夜目光纠结了一瞬,终于点了点头。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了。
什么情况!
这个怂巴巴的人,是他们大禹战神,是他们的宁王?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他把陆婉容下狱,还打了好几次,才叫她生病的么。
真要是惧她,之前肯定不敢这么干。
难道说,宁王府闭门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密辛?
莫卓雅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这一切的主动权,肯定在北堂夜这里。
而北堂夜肯定还是站在自己这里的,不然那眼神,就不会这么憋屈。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看着北堂夜。
“王爷,当天夜里,你可是亲口跟我说的,说她伙同那黑衣人一起对付你,是看见我来了,才率先逃离的,你当夜质问她的时候,她也是言辞闪烁,你把这些都忘了吗?”
“还是说,你受到了什么威胁?”
她最后这一句话,诱导的意思非常明显。
“郡主慎言,在大禹的京城,谁敢威胁皇子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