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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容一怔，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是吗？”
北堂夜点头：“刚开始，他们还是跟着纪王那些同谋，一起行动的，好几次是想要摸进来，对我们下手。”
陆婉容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知道以前的北堂夜，可能怕她害怕，故意隐而不说。
“现在呢？”
“冲进来几次，都被赵靖他们解决了，只是这些人性子太烈，跟死士一样，全都是眼见落败，直接服毒，根本没有套话得的机会。”
“所以蓝燕他们也没有找到线索？”
“这倒是有点，他们应该是带着人隐匿在城外得丘陵之中，只是他们身边有那个圣女，行踪诡谲，咱们的人去了几次，都没有抓到，这城内的事情又多，自然就顾不上了。”
陆婉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们自然不会在意一个蓝燕。
北堂夜看着她深深一叹，目光扫过她的后背，眼中闪过纠结。
陆婉容正自感慨，猛然注意到北堂夜这个神情，立刻反应过来。
自从回来之后，这换药的事情，北堂夜就是亲力亲为，决不允许别人代劳，自然早就发现了。
“你看到了，是不是？”
北堂夜见她点破，也不藏着：“之前看到了。”
陆婉容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你若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北堂夜看不懂她这笑容的意思，但求生欲还是本能的表示理解。
陆婉容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一分：“你早就知道了我的马甲，那在我指导蓝燕的时候，你就有所觉察了吧。”
她说的直接，眼中满是灿然笑意，这本身就是一个全然信任的标志，北堂夜攥紧得心，倏然就松了下来。
忍不住伸手，刮过她的鼻尖。
“你也早就想到了，就故意在这里戏弄我。”
陆婉容抓住他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依恋的蹭了蹭。
“那你还真是想冤枉我了，我最近都惦记着纪王得事情，还真忘了这个，也是你说道这个，我才忽然想起来的。”
北堂夜就着她的动作，抚了抚她的头。
“那你现在说说？”
陆婉容看着他满是宠溺的面容，不由的又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
北堂夜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陆婉容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开口。
“我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母亲的记忆对我来说，非常遥远，但从我记事起，陆尚书就是我爹，所以，我也不明白，这个西域王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听到那西域人的问话，也是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的胎记，完全就是随意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套到消息，却没想到，竟然对上了！”
陆婉容自己也一直觉得匪夷所思，就她而言，这一切当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