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
一进病房,就瞧见温晓晴早早稳稳坐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看着门口的他,笑的一脸谄媚:“谨言,你来啦!”
霍谨言皱眉,微微垂眸,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寒意。
“你耍我?!”
到这一刻,他明白过来:温晓晴根本就没事!
她之所以做出一副委曲可怜的模样,只是为了骗他过来!
刹那之间,看向这个女人的眼神里透着冰冷。
“很好玩?”
温晓晴见他表情不悦,立刻不敢再笑:“谨言,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嘛……”
“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
“而且我在这里,没人照顾,真的很难过。”
脸皱成一团,怯生生看着他,惹人怜爱。
霍谨言冷哼:“我不觉得好玩!”
“我是答应过你父母,好好照顾你,可我不是你父母!”
“更不愿意被你这样戏耍!”
说完,转身就走。
温家待他的好,这一辈子他都还不清。
就冲这一点,他应该无条件对温晓晴好,但是……
并不代表他愿意被人耍!
温晓晴踩到了他的底线!
“别!”
“谨言你别走!”
温晓晴顾不得许多,从病床上跳下来追他,鞋也没穿,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谨言,你不要走,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这样了!”
霍谨言已然转身,向前迈了一步,听到她认错的声音,叹息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她:“晴晴,道歉不能解决一切!”
“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
温晓晴眼中带泪,泫泫欲泣,看着他,无限凄楚:“谨言,你是不是忘了怎么答应我家人的?”
“你说会好好照顾我一辈子的!”
霍谨言看她一眼,并没有要回来的打算:“先回病房躺着,我还有事,忙完再来看你。”
温晓晴也知道,不能逼他太紧。
既然他已经做了承诺,她应该接受,可……
受不了这样冷漠的他。
她有种危机感,他离她越来越远了。
“谨言,时念的事……我都听说了,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我能帮得上忙。”
她知道他在忙时念的事,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又怎么会这么忙!
霍谨言止步,停在原地,眸底闪过一抹亮光:“你怎么帮?”
温晓晴微微一笑:“你过来,我告诉你……”
趁霍谨言愣神的空当,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只要留下来,我可以考虑不起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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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今天没去上班。
出了那样的事,姜经理给她放了三天假,让她好好解决。
送完女儿,时念驾车去往老宅。
车子刚刚停在大门前,便瞧见叶婉仪穿着华贵的皮草走出来,手里抱着一个保温桶,似乎是在等司机。
看到时念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褪去,一脸嫌弃。
保温桶交给司机,走向时念。
“时念,你什么意思?!早早是我们霍家的孩子!她在老宅睡一夜都不行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叶婉仪看到时念,忍不住开始叨叨,恨不得吃了她。
时念冷笑:“呵……”
她还没跟她算帐呢,她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这就是五年来,她当亲妈孝顺的婆婆!
不问青红皂白,只会怪她。
时念觉得悲哀。
她从小没有妈妈,特别渴望母爱,初初见到叶婉仪的时候,她觉得这位妇人和蔼可亲,跟妈妈一样慈祥。
后来才知道……
这个婆婆只是表面待自己好。
只要公公不在家,她就是恶毒的巫婆,处处苛待时念。
新仇旧恨一齐发作。
时念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拿刀砍人的欲望,利落推开车门下车。
往叶婉仪跟前一站,眸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气势逼人。
“叶女士,因为你年纪大,是长辈,我一直敬重你,既然你不喜欢被尊重,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早早是我女儿,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让她在哪睡就在哪睡!”
“怎么?你有意见?!”
“不好意思,你不是我什么人,无权置喙我的决定!”
因为她是霍谨言的母亲,早早的奶奶,是长辈,为了不让霍青山难做,她一直隐忍不发。
换来的是什么?
忍了五年,许多委曲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得了的。
时念一口气说了好长一大串,细数叶婉仪的种种劣行,完全没把她当长辈。
“你做的这些我可以不计较!但你给早早灌输换妈妈的思想是几个意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