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感受,大可以把实话告诉她。
就当是她心头的那点虚荣心作崇吧。
在爱情里,哪个女人不渴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乎自己!
霍谨言坐在时念身旁,一直在想着别的事情,冷不丁听她问起这件事,有些诧异。
很快敛去眼底那抹异色,侧过脸来看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下意识看一眼前面开车的叶运,眼底透着警告。
叶运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升起隔挡,将前排和后排隔开。
看时念的神色,似乎知道答案,既然她知道,又何需再问。
时念歪着头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
霍谨言撇过脸去,没有回答。
半晌之后,轻声道:“你不是知道?”
时念轻笑出声:“我知道是我知道,你说出来是你告诉我,我偏要听你告诉我的答案。”
看到他耳垂泛起浅浅的粉色,到底还是不忍心为难他,说了实话。
莫小晚有句话说的特别对:霍谨言这样的人,智商奇高,情商低奇,你千万别指望他能做什么浪漫的事。
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聪明的脑袋,没给他完美的情商。
霍谨言侧着脸,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不是他不敢承认,而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替自己女人办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有什么可说的!
时念也不着急,就这么盯着他俊美的侧脸看,没有半点要移开的意思。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给了他盛世美颜,就这张脸,让多少女人痴迷!
“呃……”
霍谨言支吾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这是紧张了?
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时念面带微笑看着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鼎鼎大名的霍谨言也会紧张?
不可思议。
“我……”
“喏,这个给你!”
在时念的认知里,霍谨言是那种高冷又自带杀气的人,气场两米八,所到之处,一片荒芜。
他平时话很少,也不爱笑,给人的感觉就是与世隔绝,目空一切。
看到他泛着红意的耳垂,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对他真的不了解。
他紧张的时候会沉默、装高冷。
如果不是耳朵泛红,没人知道他在紧张。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之后,时念笑出声来。
“你……怎么想到给我这个?!”
他叫叶运停车,居然是为了给她买巧克力!
巧克力巴掌大小,放在掌心里,掌心一合,什么都看不出来。
如今静悄悄的放在他掌心里,距她咫尺之遥。
那一刻,时念听见春暖花开的声音。
或许……
这就是爱情的样子。
她脸上一直挂着笑,轻轻触过他干燥的掌心,将巧克力拿走,顺势抓住他的手。
葱白的指尖滑入他的指缝里。
十指紧扣。
霍谨言,这一次握紧你的手,我便不会再松开。
既然你给了我希望,那我就牵着你的手,好好走下去。
男人耳根泛红。
突然凑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时念急忙撇过脸去,生怕前排的叶运看到。
那人洞悉了她的心事,咬着她的耳朵道:“放心,他不敢看!”
时念只觉心慌的厉害,像是海上遭遇了狂风的小船,摇个不停。
“你……就不能收敛着点儿吗?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霍谨言微微一笑:“谁敢看?!”
时念语塞。
这人!
越发没个正形!
以前那个高冷的霍谨言哪儿去了!
两人卿卿我我,前排的叶运不敢多看,老老实实看前方的路,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不过,他很喜欢现下这种状态。
先生和太太在一起的时候,笑的虽然清浅,却是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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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谨言的手机响起来。
是老宅的佣人陈妈:“少爷,您赶紧来一趟医院,夫人她摔了一跤……”
时念就坐在他身旁,电话内容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看向他,示意他赶紧去医院。
之前,他在叶婉仪跟前维护自己,她已经很满意了,估计老太太气得不轻,上了年纪骨质容易疏松,摔一下后果可大可小。
不管怎样,做为儿子,他应该尽孝顺母亲的义务。
霍谨言挂断电话:“就来!”
不等他开口,时念便道:“你让叶助理在路边把我放下,你们过去,我坐出租车去接早早。”
“不行!”霍谨言不同意,拽着她的手,不让她下车。
“我送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