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在一起回报他吧。
看着她吃完,顾落城把碗接过去:“不用跟我说谢,哦对了,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等会儿送你去医院,再做个仔细点的检查。”
时念没有拒绝。
其实,她也想赶紧回去,找到自己的手机,看看那人有没有打过电话给她,是不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她?
彻夜未归,他会不会着急?
有没有打电话找她?
或者……
从头到尾只是她一个人的期望,那人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
中心医院
时远风躺在病床上,脸上找不到一丝血色。
苏雪坐在病房边抹眼泪,时鋆站在她身后,眼睛盯着输液器,恨不得父亲现在就睁开眼睛。
可惜的是……
时远风一直在昏睡。
陆景越进来查房:“昨天晚上输血及时,时老先生已经度过危险期,接下来只要安心静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的医术,时鋆自然是知道的,连连道谢:“谢谢陆院长,您辛苦了。”
“对了,能不能告诉我昨天给我爸输血的人是谁?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当面给人道个谢。”
陆景越礼貌的拒绝:“对方不想透露自己身份,时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还请尊重他的意愿。”
时鋆还能说什么!
千恩万谢之后,送走陆景越。
冷冷道:“老爷子死不了,你的好日子还有很远,失望了吗?”
苏雪低头抹眼泪,一言不发,听着他的冷嘲热讽。
“你别这样说,当初我父母是贪图宝贵,把我送给了他,可是这些年,我在你们时家做牛做马,没亏待过你半分!”
时鋆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我亲爱的继母,你是想说背信弃义是件好事?”
苏雪哑口无言。
====
陆景越回到办公室,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叹息:“你这又是何苦?给时老爷子输那么多血,逞什么强!”
嘴里埋怨着,却是把早餐递到他手里:“赶紧吃点儿,别死在我这里!”
霍谨言也不客气,接过早餐就吃。
“时念还没来?”
陆景越摇头:“这事也怪,时念素来孝顺,她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居然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你说怪不怪?”
霍谨言腾一下从床上起来,咬了几口的早餐顾不上吃:“不好!”
“时念出事了。”
拿过手机就往外走。
陆景越急忙叫他:“你不能走!刚抽了那么多血,又不吃早餐,你是想死吗?”
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快步如风。
陆景越摇头,给陆白打电话:“好好照顾你老板,准备些葡萄糖!”
====
霍谨言驾车来到时念的出租房外敲门。
开门的人是莫小晚。
“时念呢?”
莫小晚一怔:“她没跟你在一起?”
昨天晚上,她见时念迟迟未归,给顾落城打电话,半夜的时候,顾落城发条短信给她,说是时念跟霍谨言回家了。
霍谨言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到底怎么回事?!”
听莫小晚说完,男人又一阵风似的走了,只丢下一句话给她:“照顾好早早!”
====
医院,一名女医生在给时念做全身检查。
门外,顾落城颀然而立,默默等待,很有耐心,像极了陪妻子做检查的丈夫。
霍谨言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到现在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忙得团团转,结果……
却看到时念毫发无损从检查室出来,对着顾落城有说有笑,那样的笑容,说他们没有奸情,谁也不会相信。
他为她忙来忙去,得到的就是这个?
一时间,嫉妒杂夹着酸楚涌上心头。
直直朝着时念冲过来,二话不说抓过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就连顾落城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怒气。
有些担忧的看向时念。
时念看到他眼底的担忧,朝他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殊不知,这一切落在霍谨言的眼里,就是她和顾落城是奸夫yin妇。
怪不得要离婚!
还从家里搬出来住!
就是为了方便和奸夫私会!
如果可以,他真想活剐了顾落城和眼前这个女人!
当然,如果时念愿意跟他回家好好过日子,他可以不在乎这些。
时念不知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觉心酸的紧。
脚踝疼,心疼,手也疼,到处都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