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谨言轻拍她的背,眉心紧皱:“好端端的,怎么又哭?”
时念急忙抹眼泪,挤出一抹笑容:“哪有?!我明明是高兴的。”
原以为此生和他无缘,只能做短短五年夫妻。
如今听到他说喜欢自己,只觉得拔开层层云雾,见到了明朗朗的太阳。
明明寒风呼啸,心头却温暖如春。
霍谨言皱眉: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高兴的时候哭,高兴的时候还是哭,什么逻辑?
当然,现在他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计较时念把眼泪鼻涕都蹭到他衣服上这事。
“爸怎么样?”
知道时父脱离危险,他就急匆匆去寻时念,后来又是一通折腾,没时间去病房看望老爷子,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时念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霍谨言点头,认真看着她:“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不容分说,下床抱起时念,将她放在病床上。
这是vip病房,床抵普通病床三个大,把时念放好,替她脱掉鞋子,他跟着也躺上来。
搂着她。
两人面对面,额头几乎挨在一起,怎么都透着亲密。
时念突然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不着痕迹往后退开一些。
他却霸道的伸过胳膊来,将她圈住:“再乱动,我不介意做些我爱做的事。”
男人看着她,眼底有火苗跳动。
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时念心知肚明。
瞬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两人有二十多天没做了,望向对方的眼神透着渴望。
尤其霍谨言,眸底深不见底,快要把她吸进去。
他说这话,时念立刻撇开眼,不敢再看他。
现在的情况她无法控制,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他眼底的火苗烧着。
合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晕成小扇子,微微颤动,看得霍谨言更是口干舌燥,血流加速。
有些事情,越是压抑越不受控制。
就好比现在。
某些地方硬如磐石,抵着时念的腿,哪怕他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旖旎画面,反应依旧强烈。
“时念,我……”
话停在这里,在看到时念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终于忍耐不住,爆发出来。
四片唇贴在一起,时念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就像是浮在海上的一叶小舟,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
霍谨言就是掌舵的人,或深或浅或轻或重咬着她的唇瓣,魅惑无边。
“先生!”
叶运的声音传过来,打断室内旖旎风光。
霍谨言冷哼一声,在门推开的瞬间用被子将时念裹的严严实实。
“谁让你进来的?!”
好事被打断,男人尽是不满,语气里透着怒意。
叶运不知道老板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他看到了一双女士鞋子。
意识到老板床上有女人后,立刻退出门外。
“抱歉,是我冒昧了,请先生责罚。”
他哪想到老板床上会有女人,这下糟糕了!
就是不知道太太知不知道这事。
叶运退出去,霍谨言整理自己,顺带把的时念的衣服整理整齐,确认除了一张脸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才对门外的叶运道:“进来!”
叶运去而复返,不免尴尬,低着头,看都不看敢老板。
“先生,您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霍谨言脸色铁青:“把文件放下、出去!”
叶运如获大赦,急忙离开。
病床上的女人是谁?
叶运很好奇,他出去前前后后不过也就一个多小时时间,先生床上怎么就跑出来个女人?!
那女人是谁?
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太太?
叶运站在病房门外地走廊里徘徊,犹豫不决。
第一次这么摇摆不定。
按理说,他拿着老板钱,理应为老板效命,但……
太太是个好女人,对先生一心一意,先生却婚内出、轨,一脚踏两船,于太太而言,太不公平。
无限同情太太。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时念发个短信:太太,去一下中心医院vip病房304病房
发完消息之后,他长舒一口气,急忙躲到角落里。
时念一直背对着病房门,羞死了,哪里还有脸见人!
她的脸面都让霍谨言丢尽了!
大白天在霍谨言病床上,两个人就这么干柴烈火,吻得难解难分,传出去多难听啊!
真是要命!
霍谨言见她不肯转过脸来同自己说话,便去扯她的手:“怎么了?”
“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