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几乎都没好好吃东西,此时的容初音自然不会顾忌太多,坐下便开吃起来。只有吃饱了,才有机会逃跑。
两个胖嬷嬷杵在一旁盯着容初音,见她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不禁满脸的鄙视。
容初音自然注意到了二人的眼神,不但不收敛,反倒是故意做出毫无礼节的样子,一边吃,还一边赞叹美味。
那两人对视一眼,抬步走出了屋子,守在房门口。
容初音吃饭的动作放慢几分,四下观察了周遭的环境,心思涌动。
虽然不知薛贵到底要利用她做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便是与这场战役有关。她不能参与到这次战役,更不能成为决定胜负的筹码以及让李御风那边为难。
尽管她心中很清楚,李御风会在此战中大败,可绝不能因她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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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降低看守的戒备心,容初音倒是挺安分的,有的吃就吃,有的喝便喝。
一晃两日过去,容初音估摸着外面的守卫戒心松懈了,而她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准备趁着夜色深重的时候开始她的逃跑计划。
夜色一寸寸加深,容初音躺在床铺上,静听了一下外面守卫的呼声,这才慢慢地起身。
容初音从头上拔下那根簪子,然后用簪子撬开了手脚上的铁锁链,轻轻地丢在一旁,将包袱系在了身上。
这间屋子只有一个能出去的门,而后窗户却是对着一条河流,从河里逃生,并不是她所擅长的。所以她必须避开这些守卫,再找机会翻墙离开城主府。
其实她也可以用簪子攻击那些守卫,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伤人。
容初音将簪子重新插在发间,然后蹑手蹑脚地拿起一个铜香炉,用力地朝着窗外的河里掷去。
随着一声“扑通”的水声响起,容初音快速躲在了床底下,同时声响也惊动了外面的看守嬷嬷。
“快看看人还在不在!”两个嬷嬷奔了进来,一看手铐脚镣空空如也,再看到窗户开着,外面的河水泛着气泡,顿时大急,“不好了,这丫头定然从河里跑了!”
“快去禀报殿下!”两个嬷嬷风一般来去匆匆,转眼便跑出了这座小院子。
听着脚步声远去,容初音这才慢慢地从床底下钻出来,朝着外面奔了过去。
然而刚刚踏出院子,还没跑几步,便迎面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瞬间让她的脑袋有点发懵。
“姑娘这是打算去哪儿?难道是本宫的人招待不周?”
熟悉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声音直入容初音的耳膜,她闻言抬头,见是那个太子薛子仁,顿时眉头紧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待在在屋子快发霉了,正好今晚月色如画,我便想出来走走。”容初音打马虎眼笑着道。
“姑娘说的极是。不过此地月色一般,本宫来带姑娘去瞧一瞧战场上的壮美月色。”薛子仁阴恻恻一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