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李御风呼唤着,松开了她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滑到了腰带的地方,凌乱的去解她的腰带。
容初音倏地睁开眼睛,抬手去取发间的簪子。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她必须自保。
可是李御风早已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以为她是想不开,便在第一时间打掉了她手里的发簪,然后抬起身子,冷冰冰地盯着她:“你对我当真毫无情意?”
容初音直迎上他那迷离的双眸,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那你为何数次救我?还为我着想?”李御风的眼中伤色闪过。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见死不救。”容初音眼中的失望尽显,尤其还有一丝嘲讽,令人心酸。
这样的回答,似是刺痛了李御风的心,也激起了男人那种强大的占有欲。
李御风紧扣住容初音的手腕,那双冰冷的眸子此时瞬间变得深不可测,恨不得将她吸进去。
二人之间彼此对视,容初音放弃了一切的挣扎,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李御风呼吸渐渐地急促,可在她的无情目光下却是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有那满目的痛苦与煎熬,以及对自己的恨恼。
药力在体内压抑的太久,李御风的克制终究抵不过药性与情愫的催动,大掌朝着烛火的方向一挥,烛火受到强大的劲力袭击,黯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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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圆润,夜色妖娆,可不知哪儿飘来了一朵乌云,不偏不倚遮住了这漫天如画的月夜。
帐外的子归注意到了里边的动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将附近守着的士兵全部撤去,子归也走远了一些,暗中保护。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淡淡的白光。
帐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那一声声嘀嗒,仿佛敲打在她的心坎上,留下的痛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容初音蜷缩在床角,怀里抱着被子,面无表情的脸上沾染着道道泪迹,一双灵动的眼眸此时看上去却是那么的空洞无神。
“对不起……”李御风紧握成拳,脸色苍白,艰难地道出了一直堵在心里的话。泄去邪火的他药性尽除,身上也再无燥热的感觉。
容初音微微低着脑袋,容色间无半点波澜,好似根本没听见李御风的话。
李御风看着眼前毫无朝气的女子,无尽的悔意浮上心头,却是不能挽回分毫的过错。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对她用强!一向治军严明的他,总是约束士兵不得对老百姓强取豪夺,而他自己却是做了如此无耻卑鄙的事情!
不论是怎样的理由,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李御风强撑着身子从榻上起了身,光着脚走向了屏风,从架子上取来他的佩剑,然后迈着虚浮的脚步来到了容初音的面前。
“是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