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中,军医正在给李御风换药,水盆里放着被鲜血染红的纱布。
“怎么回事?你竟然伤的如此严重!”凌肃走到了榻边,看了看李御风身上的伤痕,新旧交替,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心惊。
“一言难尽。”李御风见药换的差不多了,便将军医遣退了下去,示意凌肃坐。
凌肃在旁边坐了下来,担心地看着李御风,道:“陛下听闻你战败,担心你的安危,便让我率军回京,与你回合同归京城。”
“我没事。”李御风一边穿衣,一边安抚地看了一眼凌肃,眉头紧皱,“只是此战损失惨重,近半的伤亡。”
凌肃闻言难以相信,惊讶地看着李御风:“怎会如此?我军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如何会这般惨败?”
李御风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给对面的凌肃,神色间带着淡淡的愠怒:“邓、汪二人玩忽职守,致使薛军有机可乘,攻下了甘县,打了个我军措手不及。”
凌肃低下了头,饮了一口杯子里的茶,略略沉吟后,抬起眼睛直盯着李御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难道与那个女子无关?
李御风端茶的动作一顿,视线不抬,反问:“何意?”
话说到此处,凌肃也不打算跟李御风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我在军中听闻救驾的那个女子被薛军所擒,而你却下令不问,之后便有神秘人独闯薛营,救下了那个女子。此人可是你?”
李御风知道瞒不过凌肃,便也决定如实以告:“没错。容初音不止救过父皇,也救过我,我无法不顾其生死。”
说着,李御风站了起来,面朝着营帐外的方向,背对着凌肃。
凌肃起身:“所以你的伤是救她所致?”
“是。但此番战败,的确与她无关,还请凌兄切勿怪责无辜。”李御风转过了身,目光诚恳,心中的情意被他深深地掩藏。
凌肃抿了抿唇,脸上划过一抹难以启齿的促狭:“那昨夜呢?你们居然在大军之中做出……陛下若是知晓,定会责罚于你啊。”
李御风的拳头暗暗地握紧,没想到昨夜的事情传得这么快,这背后的有心人果然出手狠毒。
“你即知晓,我便不瞒你了。”李御风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然一片清明,“邓汪二人给我下了药,他们在每日的奏报之上涂了那种药。你也知道,我当时身受重伤,根本无法泡冰泉以及运功驱毒,否则必会血流不尽,耗尽心脉而死。”
“什么!”凌肃大怒,“他们竟然敢对你下药?这可是灭族之事啊!”
李御风眉头紧皱:“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有可能是他们想借着我的伤重不治推卸此次战败责任。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何人如此大胆?难不成是薛军?”
李御风微微摇了摇头:“若是那边,他们的家人应该会早早地被接走。我觉得是京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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