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用剑支撑着地面才能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人赶忙出去寻找。
为何这女人才刚刚离开,他便觉得整个封魔殿都失去了意义,甚是是冷冷清清,极其不想一个人呆在这偌大的宫殿中。
墨北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玄铁椅,除了冰凉的触感与无尽的空虚便再也感觉不到什么。
该死的女人,才来两日就已经搅乱了他的心!
心中怄火,好似有一口恶气憋在咽喉处怎么也磨不平。
与其在这里焦灼不安,倒不如出去寻人!
墨北渊再也坐不住,提起内力飞向殿外,咬着牙警告道:“女人,你最好给本君好好地活着,否则本君就杀尽全天下姓白之人!”
她若敢死,他就敢灭了所有姓白之人,世间再无一人配姓白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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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
白倾舞渐渐苏醒,眼眸酸胀得厉害,根本睁不开眼。
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眯开一条缝,看见的却是一轮明月,月光皎洁,空气中笼罩着一层雾气,为这周边添置了些朦胧美。
“这是哪儿?”
白倾舞一开口,就觉得嗓子干涉又疼。
全身不自觉的发冷,冻得她直打颤。
脑海中的记忆渐渐地清晰起来,是有人在追她,还说要拿她做实验。
对,她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控制了兔子的人。
她原本是在找可以方便的地方,却不料遇上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男人,他笑容极度猥琐,甚至还想占她的清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