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城儿她也受到了惊吓,一直抱着妾身哭泣,妾身实在是问不出真相,才想来问问舞儿的,谁知道舞儿也受了惊吓,妾身这个做嫡母的,这会儿看着都觉着心疼。”
温氏感受到丞相那可怕的眼神,心虚的低下头,哪里还敢再提问罪,这会儿不拿她开罪就不错了。
“今日这事说来也奇怪,怎么府中三位女眷皆受了惊吓?”
白旭岩一直站在后方,到了此时,怎会再沉默。
这话都已经提到了雅儿,他当然应该替容鸢苑多说几句。
“雅儿怎么了?”
原本,两个女儿此刻都出了事,丞相便想先问问先走的白倾雅,可按着白旭岩的说法,雅儿似乎也出了事。
“爹请放心,儿子已经安置好了六妹,所幸雅儿情况没有大姐和二姐严重,只是觉得今日之事颇为奇怪,怎会几人同时受惊呢!”
白旭岩此疑问,正式白相的疑问。
可目前三个女儿都被吓得不轻,又该如何询问?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白倾舞,脸上略显无奈之色。
“爹~”
白倾舞瞧这紧张的气氛恰到好处,虚弱的张口,主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舞儿,你可好些了?”
丞相听到白倾舞的声音,走至床边,担忧的看着她。
“爹爹,女儿有要事要说,事关重要,能否请爹爹……一人留下来。”
说完,她便气喘吁吁的喘粗气,一副颇为激动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