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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苑。
白倾城在旁伺候着,温氏敷着温热的毛巾,脸色颇为憔悴。
“娘,您多少喝点,您这样下去,只能叫那贱人更为嚣张。”
如今这事,人人都在看着温和苑的笑话,白倾城只要走出温和苑就觉得四周都是那些看笑话的眼神。
尤其是容鸢苑那边,都快敲锣打鼓庆祝了。
“娘哪里还喝得下,娘只要一想到赵氏那个贱人死了都要跟我争,我就气的恨不得下去撕了那赵氏!”
这叫什么事,一个死人竟然还能压到她头上去,这说出去,她温谨言的颜面何存。
本以为相爷会为她做主,谁知最后反倒是成了为赵氏做主。
“娘,您真是病糊涂了,赵氏不过是个死人,白倾舞的身后也不过就是有个魏氏在支持她,还能跟咱们温家相比不成,女儿已经给舅舅们写信,相信明日舅舅们就会为您讨个公道。”
白倾城想到自己的杰作,就觉得十分骄傲。
至少她们背后有整个温家撑腰,就不信爹爹不顾温氏一族,去捧一个死人!
温氏一听到已经找了人撑腰,这脸色倒是也好转了些。
“怎么还要到明日?”
今日为何不来,她这边都要气死了。
“舅舅们说今日不便,女儿听说表弟去了怡红院那种地儿,染了花柳病后被抬回来的。”
白倾城说的极为小声,连她都觉得这表弟丢人的很。
温氏一听到侄儿出了这种事,‘哎哟’一声,这脑袋瓜子就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