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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舞瞧着墨北潇离开,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虽说墨北渊还未离去,但影响不大,没人敢置喙。
“王爷,你眼下可满意了?”
白倾舞双手环在胸前,没好气的质问对方。
“嗯?”
墨北渊不是很明白,难道他应该不满意吗?
小白的表情有些恐怖,但他很喜欢。
“妾身实在不知您与太子殿下有何过节,但能不能请王爷您下次别再连累妾身了?”
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小透明,能否别再拿她当靶子了!
“连累?有吗?”
墨北渊仔细回忆,还是觉得他没有做错啊。
当着情敌的面秀个恩爱难道有错吗?
若非身中曼陀花毒,此刻他非要向全天下宣布他心悦小白,哪怕是他的母妃,也断然不能阻止了他与小白的婚事。
“王爷您脸皮厚,自是不会觉得这是连累,但是妾身不像王爷您厚脸皮,做不到时时刻刻被人拿来做靶子还不生气。
您与太子殿下之间的恩怨,请别再牵连无辜,更别拿妾身做借口,妾身还是那句话,自从一个月前大病一场,妾身便失忆了,对之前的事早已记不得了,断不会与太子殿下有瓜葛,还请王爷别再拿妾身打趣了!”
这口恶气,今日要是不说出来,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墨北渊点点头,明白小白为何要生气了。
找个位子坐下来,一本正经的回复道:“本王从未拿你打趣,本王所言皆出自真心。”
墨北渊这话一出,换白倾舞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