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段日子临安一点都不安全了,我现在感觉啊,上个街都会倒霉了啊。”
“可不是吗,我们也是想要看一个说法的。”
很多人不愿意离开,更是拥挤推搡在一起,现场有些混乱,关键还不能在这大庭观众之下如何了这些人。
“大人,您怎么看?”那些事情自有人去应付,跟在莫凉城身边的张主事问着,地上的人没人动作,而那血迹已经停止流淌了,只是尸体还残留着一些余温。
蹲下,将那人的身体翻了一个面,张主事明了的挡在了前方,遮住了一些百姓的视线。
胸膛之上干净一片,没有什么红斑,这人的死,好似和蓝颜族人没有关系。
眼神仔细的在这人的身上巡视着,他身下的血都是从嘴里涌现出来的,一大滩,有些可怖。
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这人竟然吐出了这么多的血液,即使到底之后,这些血液还是从嘴里涌出。
只是直观的看,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外伤。
“不好说。”他不是专业的仵作,无法验证这个人的死因。
可寻常人等,不会这般莫名其妙的死在大街上,没有迹象和蓝颜那边可以联系起来。
然,直觉告诉莫凉城,这件事情,怕也是其中一件。
这是这一次的,怎的换了一种手法呢。
“问问周围的人,可有人发现这个人什么状况?”他和张主事说着,然后就听到了有一个人挤到了里面喊着自己。
“大人大人。”莫凉城扭头看过去,眼神闪了闪,他知道这个人,白深,长亭戏院的老板啊。
“白老板,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可不算什么美好的偶遇。”他说着,白深这个人,很的临安中的一些大官家的夫人喜欢。
谁让他写出的那些戏剧都是写到了那些夫人小姐的心中去了呢。
“嗯,此刻说不得什么美好。”
“只是,很有可能,我是最后见到他的人了。”白深说这话的时候,便是见到了莫凉城那略带询问和怀疑的目光。
“那么的,还请白老板随我回一趟刑部协助查案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该是如此的。”他为的就是等到官差的到来,毕竟那人最后的异样,可能就只有自己注意到了。
白深是一个富有同情心,心底也很善良的人,当年将白青衣捡回来,也是因为他不忍那么一个小的孩子,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的吧。
“张主事,让人将尸体带回去,让仵作好好的检查,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通知我。”
“是,大人。”恭敬的拱手,看着莫凉城带着白深离开后,吩咐着那些官差赶紧的做着事情。
往人群外面走的时候,莫凉城的眼神似乎随意扫过了一个地方,不过一眼就收回来了,白深没有察觉到。
倒是那个依旧站在玉器店铺门口的柳言岚,看着莫凉城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
刚才他是看着自己的吧,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是有些冰冷的。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人吗。
听那些人叫大人,该是一个官家吧,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在今日之前见过这个人啊。
“看什么看,还不快进来!”里面的店员依旧对柳言岚颐指气使的。
“唉。”轻轻的叹息一下,最近这几日,他遇到的几乎都是好说话的客人。
所以从他手上卖出去的玉器不少,老板自然变得看重他了,都直接发话让他不用再做那些打扫擦拭的活计了。
在老板面前,那些员工自然恭维这老板,也很友好的对待柳言岚,可是在老板不在的时候,那些人对待柳言岚的态度依旧恶劣。
老板真的不知道吗。
也许知道的吧。
不过这是良性竞争,在柳言岚极高的成交率的刺激下,那些店员一个个都牟足了劲去干。
这几日,店铺中的生意可是大好的,老板自然也就选择性的无视了一些事情了。
“来了来了。”喊了一句,转头过去了。
他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也没有挤进去看里面到底是如何的情况。
他也很好奇的,不过想来明日的就有一些消息传到街上了,那个时候自己自然也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今啊,还是工作重要,不然的话,自己哪里来的金钱请表妹看戏呢。
长亭戏院啊,临安中最大的戏院,更是整个延国都很有名的戏院,哪里听一曲戏,价格怕是很昂贵的吧。
不过为了表妹,出点钱算什么,只要表妹开心就好了。
看着自己店铺中那些精致的首饰,柳言岚已经在盘算着,等下一次发工钱的时候,自己也买一个小首饰送给表妹吧,只是希望对方别嫌弃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