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了那里之后,也只是好奇的才去的,也许是希望在那里能找到和自己有着一样心思的人而已吧。
爱慕一个人是很正常的,然,他的爱慕,似乎成了一个人极为烦扰的事情了。
他也想那只是自己对对方的依恋过度造成的,然,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让他知晓,那都是真实的,也是不容自己辩驳的,情感。
“知道就好,你回自己的屋子去吧,若是头不舒服的话,去厨房自己弄些醒酒汤去。”似乎有些不耐烦的驱赶着,当时为了方面就直接将他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对方拉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走,自己也就只能呆在一边了,只是看着对方的睡颜,自己也开始犯困了,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就是面对这张笑脸,白深便也知道,白青衣是没什么需要自己担心的了。
至于对方说的话语,他懒得理会,和他辩解,只是会提高他的热情罢了。
“是是是,被窝我已经被先生暖好了,先生现在就可以上去了哦。”
“那么,今日劳烦先生照顾了,我便先回去了哦,明日见。”
不知不觉的,屋外已经成了黑了了,自己倒是睡了很长的时间啊。
也许是有他的陪伴,他啊,可是做了一个很好的梦,也算是,心满意足的了吧。
“赶紧走。”皱眉催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到对方离开,门被关上,白深的身体一个酸软,然后瘫坐在床榻上。
四肢无力的很,然,脸颊和耳朵都是发热的,连带那颗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着。
伸手按压自己的脸,那滚热的温度让白深的神色有些恍惚。
其实,他醒的比他睁眼的时候要早。
几乎是在对方动的时候,他就惊醒了,本想直接醒过来的,奈何他听到对很呼唤自己的声音,忽然的身体就僵硬在那个地方了。
对方的话语,让他心中五味陈杂,也许是一丝怜悯吧,所以他假装自己还在睡着,好让对方希望的这个时候,更延长一点。
可是哪知,对方竟然得寸进尺了起来,更是对自己做出了,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他怎可如此呢。
手指终究是抚摸到自己的唇瓣上,从对方唇瓣上传来的滚热温度让白深有些心神不定的。
那一个吻是自己没有想到你的,也是让自己猝不及防的。
他哪里知道,青衣竟然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啊。
他怕自己再不苏醒,对方还回来,所以便装着刚醒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他听到那卿云阁的时候,分开了一点思绪,所以当时表现还算镇定。
然,这个时候,屋子里就只有自己了,他才发现,心中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了。
“青衣,你......”似乎想要说什么,当时感受到的触感又浮现在心头,让白深的整张脸都红了。
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吧。
罢了罢了,在对方的心中,自己不知道这个事情,如此的,自己就当做不知道吧。
若是提起,两个人都尴尬不是吗。
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啊,对方做的这些个事情,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啊。
“唉!”长长的叹息声飘荡在这个房间中,白深的思绪还是飘远了。
约莫片刻后,已经回到房间中的白青衣,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将其打开的时候谁也没有见到,只有地上那一碗,冒着热启动醒酒汤。
“先生,你总是这般,说着要让我远离你,却是做着让我无法离开你的事情,我又该,如何去远离你呢?”
话虽如此,却是弯腰将其端起来,姿势虔诚,一饮而尽。
“先生,谢谢了。”
他的先生啊,这般细致的温柔和贴心,真的是让自己心中的思念一日日的都在了累计,也许终有发狂的那一日吧。
回到床上躺着,也许是他睡了很久了,久到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盯着房顶,想着自己和白深之间过往的事情。
遇到白深的那一日,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幸运的日子,但是,那并不是自己最难忘的日子。
那么最难忘的是什么时候呢。
也许是他将自从那个男人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吧,那日他坚定的挡在自己身前,比自己高大不了多少的肩膀,仿佛扛起了所有风雨。
而自那日起,他和白深之间,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也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十岁,已经是入了长亭,然后很喜欢那些戏腔,总是跟着学着。
当时,长亭戏院原本的老板还在,那是一个商人,不懂戏剧,可是知道这个东西,临安城中的贵人喜欢,所以就开了这家戏院了。
他叫贾巍,年近四十,有些富态,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样子,一笑眼睛都看不见。
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即使是他,见过了世态炎凉之后,也是一位对方不是一个被利欲熏心的商人。
事实也是的确如此,他是一个合格的却是有着人情味的商人,对长亭中的人都很好,很有人情味,也让戏院中的人觉得他很可靠。
作为商人的方面似乎无可挑剔的,但是,作为人,贾巍这个男子,却是一个畜生,一个败类,甚至是一个让白青衣此生都不想记起的人。
最初在白青衣的心中,对方是一个不错的人,也许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孩子,他待自己更是很不错的,是不是给自己买一些好玩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