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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狩的目的地的是自己的房间,今日发生的事情足够的多了,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而前一段日子那个女人让人送过来的书,自己还没有仔细的看呢。
只是,推门而入的时候,徐狩见到了一个自己想都没有想到的,客人。
不不不,也该说是主人吧,怎么说,见到这个人,自己也是得敬重几分的。
“夫人,您怎么来了。”他唤夫人,这个人自然就是徐业的正妻,这个太师府的主母,徐夫人了。
说起来,他在徐府中耀武扬威,似乎有一部分也是这位夫人默许的。
徐家有嫡子,出自这位夫人的肚子,对那位哥哥徐狩其实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对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的。
所指的外面,是不在临安。
两人很少见吗,因此的,这个徐府中,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给自己脸色看。
奇怪的是,这位徐夫人明明能以主母的身份让自己如何了,却是从未如此过,甚至,和自己的父亲一起纵容了自己几分。
说她是因为深爱自己的父亲,信吗,谁都可以去信,只是他不信。
“不知夫人您前来,所为何事?”进去之后,将门关上,房间中光线瞬间变得暗沉了起来。
徐夫人,一个严明的主母,徐家的一些事务在她的打理下变得井井有条的。
这是一个人人称赞的夫人,在临安城中,名声也很好,许多小官员的夫人,都以这位为目标学习来着。
不过两人虽然在一个地方生活,可是很少见面的,即使见到了,也不过打一个招呼,一个左边一个右边离开了。
而今日,对方主动来寻自己,倒也是,难得啊。
“何事?”
“你不是知道吗?”徐狩的院子里,一般他在的时候,很少有人在跟前伺候着,因为他不喜欢。
对方这态度,似乎有些咄咄逼人啊,不过对方一个人出现在自己这里,而且自己回来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提醒一句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
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坐在徐夫人的对面,倒茶,动作很是优雅,不过那茶水入了杯子之后,颜色有些深沉啊,而且,一点热气都没有的。
眨眨眼,哦,他记得没有错的话,这壶茶好像是昨日的,今日他一早就出门了。
他不在的时候,屋子里可没有哪个下人敢随意进来,所以这壶茶还没有换下去了。
只是茶已经倒出来了,再倒回去不合适吧。
所以当,当做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将那茶水推向了徐夫人那边,至于想给自己倒一杯茶的想法,已经彻底没有了。
过夜的茶且不说能不能喝,就那滋味,苦涩难当的很,他可不喜欢。
徐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能看不明白,心中挤压的那些情绪忽然的就消散了很多,嘴角有些抽搐,然后将那杯子推到了中间。
意思是,我不渴。
至于是真的不渴还是嫌弃那茶水,嗯,徐狩觉得自己还是不做研究的好。
“徐狩真心不知道夫人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过夫人不妨直说,反正此刻也无人在此。”
自己对这个徐夫人是怎么样的一个印象呢,公正言明,对待府中的下人,有赏有罚的。
只是呢,做错了事情的人,哪怕真心忏悔了,在徐夫人者谋也是得不到原谅的。
徐府给人的机会永远只有一次,就好像,生命只有一次一样。
在相似的人也终究不是那个原本的人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徐狩眼光流转间,看着徐夫人,带上了点笑意。
这位,也是一个恨人呢。
和徐太师徐业一起摸爬滚打这些年的徐夫人,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大多的人在她的注视想,对方的想法自己也能猜到几分的。
只是对于自己的这个庶子,她是不看不明白的,从小就是如此。
也许是因为对方的遭遇吧,即使她,作为一个母亲,偶尔的也是很同情徐狩的。
但是,也只是偶尔而已。
“你这一次今日,可见到那个女人了,她最近如何了?”话题一转,倒也徐狩有些追不上了。
“娴妃娘娘吗?倒是和以往一样啊,烧香拜佛的,爱清静,屋子里那袅袅烟火,倒也迷人眼呢。”
又是佛像,又是是十二个时辰不会断的香火供奉,娴妃的宫殿中有着很大的香火气息,这也是很多人认为,娴妃是在诚心礼佛的原因。
哪怕是作假,谁会半夜醒来,就是为了给佛祖上一炷香呢。
能做到这件事情的女子,无疑对此事很是虔诚,而从某方面说,也的确如此。
“她如何关我何事?你知道我问的是谁!”又是这样的问话,徐狩不由得看了一眼那颜色有些深的茶水。
也许隔夜的茶水,应该具有更好的下火的功效吧。
只可惜啊,对方不愿意试一试啊。
“她啊!”拖着长长的语调,看着对方那有些动摇的眼神。
“很好,和您之前见到的一眼好。”
“徐家的事情,父亲的事情,她当都是不知道的。”
“今日我只是偶遇到了她,她并没有一眼认出我,还是一边的宫人提醒的呢。”
根据徐狩这般描述,就知道,他说的是那玉妃娘娘了。
“是吗?”
“命可也真大。”这话说的,虽然有点大逆不道的,也可不无道理。
玉妃自从生了莫凉城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这些年了,病情也告急了几次,每次都有些惊心动魄的,不过最后的,也算是挺过来了。
他今日见到对方的时候,没有抬头看对方的脸色,不过对方身上袅绕的那药香,让他知道,对方的身体依旧在疗养中呢。
想起药香,就不由得联想到那个女子了。
她的身上也是如此淡淡的香气,比玉妃的轻一些,而这一次见面,那药香就更清淡了很多。
她的身体,应该好上了很多吧。
“和,不过是一个病秧子,撑着做什么。”
看得出,徐夫人对于玉妃的存在,似乎有很深的心结。
不过也对,自己的夫君,自己的枕边人,喜欢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女子。
而甚至为了那个女子,去盲目的支持一个皇子,为的就是希望让那个女人的日子坐上皇位。
这些事情,怎么能不让徐夫人这一个女人心痛呢。
只是这些年啊,她也习惯了。
最起码的,在玉妃的心中,徐业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臣子罢了,徐业啊,也不不过是一个懦弱的人,他心中的那些想法,可是很怕玉妃真的知道呢。
想到这里,徐夫人的脸色忽然好了很多了。
他心中最留恋的人就是他最大的痛苦呢。
一想到对方存在越久,他就越求而不得,忽然对玉妃的仇视就轻了那么点罢了。
“不如,言归正传。”
问着,看着对方那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徐狩有些不耐烦了,直说不好吗,他啊,是一个直性子呢,不喜欢弯弯道道的事情。
当然了,这话说出口,怕也没有几个人信他的。
“我帮你。”察觉到了徐狩的情绪,徐夫人也不再犹豫的说出口。
三个字,听在不同的人耳中可能会产生不同的意思,而徐狩似乎一下子就理解了。
“他不是你最爱的男人吗。”
似乎对于这位徐夫人知道自己的意图,徐狩不觉得意外。
“最爱,是,他是我最爱的男人,可也是我最恨的男人。”
“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失去我的熙儿。”眼神变得有些仇怨起来,若不是他,若不他,自己的熙儿怎么会。
那眼中的哀伤不是作假的,只是对此徐狩反倒是忽然的笑开了。
“呵呵。”低低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配合徐夫人的脸色,似乎有些可怖的。
而且,徐狩这意思可能有些不尊敬徐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