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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面对对方那似乎风淡风轻的话语,王德急的有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有冷汗渗出。
对方身份本就压在自己的头上,如今自己在乎的人还在对方的手上,这让王德很难站在上风。
不过他选择这个时辰来自然不是为了站在上风和莫凉城讲理的。
“殿下,只要您愿意明日就让我那犬子出狱,这些东西,我对殿下,拱手奉上。”
说着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些资料,这都是当年的一些记载。
不是在官方留存的资料,而是他自己记录的一些,毕竟当年的事情真的很有些诡异了,而且大有卷土重来的感觉。
他将那些东西留下来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如今,这种预感倒是应验了。
临安城中浪已经翻卷起来了,而他为了自己的儿子,将自己保命的东西就这么的交出去了。
说不可惜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些死物终究不能和自己的儿子相比,而且如今,自己也算是置身之外了吧。
这般想着的王德,心中倒也舒坦了很多。
“王大人,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里的东西呢,我没有拿到手上看看,我也不敢承诺您什么啊。”
“而这东西到了我的手上,有些事情就由不得您了。”
“所以您想好了再给我。”
坐在椅子上的莫凉城走到窗户的边上将其打开一些。
外面的月色很是暗沉,月亮被遮在了乌云中,看不见什么清明的月色,一如蓝颜族的这件事情。
事到如今,出来的似乎依旧只是冰山一角,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了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去做什么啊。
“我知晓的,可是下官愿意相信殿下您一次。”
依旧是举着东西看着莫凉城的方向。
他知道,当他将这些东西交给莫凉城的时候,无疑是将自己的半条命交给了对方。
这里面的有些事情自己也是牵扯其中的,但是不交,对方不会信任自己的,那么想救自己的儿子出来就别想了。
所以到了此刻,除了说一句相信对方还能如何呢。
“呵呵,既然王大人都这般说了,本殿自然不会小人的。”
走过去将东西接过来,却是并未直接拆开,而是拿出一块令牌给王大人。
“王大人您今夜就能将贵公子接回去了,只是这临安城中的,人多啊,以后让您家的公子小心一点。”
“毕竟不是谁都有本殿这样的好脾气。”
说着冷笑,就凭借那王远鹏袭击自己这件事情,自己将他就地正法了也没人能说什么。
他不杀无辜之人,可王远鹏,也算不得多么的无辜。
一个是为了这个王德,二个终究是佛门清净的地方,还是不惹杀戮的好。
“是是是,下官都明白的,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只是殿下,您,不看看吗?”
看着那个将东西那在手中就示意自己已经可以离开的人,王德有些疑惑。
这令牌拿出去了,他儿子的事情就解决了,可若那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呢。
“王大人,您该是多么的小瞧本殿了。”
“倘若我真的一个人,也许,连本殿的名字都不用出现呢。”
轻笑着看着对方,他想杀人,便也不会让让任何人会怀疑自己。
他若敢欺骗自己,今夜就是他最后的一个安眠夜而已。
他,并不长一个不敢动手说着仁心的人。
该杀就杀,多余的怜悯和仁慈,在他的身上看不见。
“是,多谢殿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底下自己那泛着惊涛骇浪的脸,然后缓缓的离开了。
且不说王德归路如何,房间中,烛火跳动了几下,莫凉城将其拨动,使其光线更明亮了之后,才将王德给的东西打开了看着。
这资料上的东西是王德自己写就的,所以并未有什么规律可循,更像是,想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就记录了什么。
前面说的是蓝颜事件的起因,和他知晓的倒是相差无几的。
只是后面的事情倒是变得有趣了起来。
当年的太师是如今皇后的父亲李成,那时的李成,位高权重,是辅佐刚上任没多久的皇帝的大臣。
自然深得帝王的信任了。
而这件事情,因为影响很大,帝王将此事交给李成处理,是希望他将这件事情的影响所到最小。
李成做的很好,循序查明了事情的经过,所有蓝颜族人似乎都浮出水面了。
办案过程很是顺利,而在期间,很多的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更是将自的门生带在身边学习着。
那个门生,便是如今的太师徐业。
那时的徐业,不过还是一个年轻气盛刚入官场的毛头小子而已。
得了太师的看重,有一定的话语权,更是有了自己的见解。
蓝颜族人的事情中,他知晓的很多,事情的经过,可可能造成的后果,他都熟知。
后来在如何处理蓝颜族人的事件上,发生了分歧。
有人主和,希望让那些涉世不深的蓝颜族人回归自己的族地,只要不再出来害人,无关的蓝颜人可以幸免于难。
而那些参与了,甚至利用蓝颜巫术害人的蓝颜族人,自然不能放过了。
这是当年帝王出自自己上位不久,不想造成过多的杀戮的考量。
帝王的意思,也是很多人的意思。
不过当时有一个声音,说是不能将这些人放走,只因蓝颜巫术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