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凉城的手臂环绕的紧了一点。
“我找到了一些当年发生火灾之后就离开了人。”
“据他们所说,老板在火灾发生之前,是将白青衣带到他的房间中去的。”
“后面白深休息的时候去寻白青衣,然后不多久就发生了火灾。”
“那时白青衣还很小,更是昏睡在白深的怀抱中。”
“白深的解释是他早早就从老板那里离开,玩累了睡着了。”
事情又过于残酷,所以不想将白青衣给喊起来,一个孩子还是不要去经历这些的好。
那时所有人的重点都在火灾和老板的身上,没有人回去想这一点。
事后更是逐渐的忘却了这件事情,更不会觉得这件事情和白深有什么关系。
“本来硬着联想也能找到理由反驳。”
“不过呢,我查到,那个老板身前有些小癖好。”
后面的话他没有和慕玲珑去解释,只是不想污了她的耳朵。
“所以说,这件事情中还是很有蹊跷的,说不得,里面的故事格外的精彩呢。”
大火冲天,救火和呼喊的人无数,即使睡的再死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的。
你可以解释你怕火灾牵连自己的屋子所以将人带出来,怎么来解释那个孩子睡得死沉死沉的呢。
除非是,不是孩子睡的死,而是无法醒过来,再加上他得知的那个老板的小癖好。
一些事情似乎也就能解释通了。
只是这件都不是直接的证据,老板的尸体也入土为安了,想翻案也可以。
然,太大费周章了,而且也容易让对方察觉什么。
毕竟这件事情只能证明白深有杀过人的可能性,并不能证明他和蓝颜族人,和如今的事情有关。
至于气味问题,他可以信,但是其余的人会会这么轻易被打发了,白深也能狡辩自己不知道,可能从什么地方沾染上的。
这些事情可不好具体采集证据的。
不过事情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既然白深有问题,就将他继续挖一个底朝天就是了。
坏事做多了的人啊,总有几个马脚藏不住啊,到时候顺藤摸瓜,岂不是美哉的很。
“你之前说,临安城中一些可疑的店铺中都有暗室地道是吧?”坐在椅子上的慕玲珑看着那环绕自己腰身的手臂说着。
“是。”随意的点点头,然后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长亭戏院也可能......”他瞬间就懂得了慕玲珑的意思。
“嗯。”
“大火之后,长亭戏院被白深接手进行了一番改造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若那是的白深就已经和蓝颜有关系了,那么长亭中藏有一些密室的可能性很大。”
“也说不得,里面能寻到一些线索。”
不过若白深真的隐藏这么深,那么想要潜伏进去还是很困难的,但是慕玲珑倒是笑起来了。
“虽然有些赶了,不过明日倒是一个好机会。”
“明日你父皇生辰,长亭戏院会进宫献戏,回去很多人,而长亭的老板白深不可能不去。”
“这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忽然的想起自己上次去长亭听说的消息,虽然如今外界还没有传出来什么,不过既然对方已经笃定了就该是没有错的。
这般藏着说不得是故意为之想来一个惊喜的,新戏什么的,让人没有准备是最好的。
而莫凉城想查清楚这个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玲珑你又帮了我了。”用自己的下巴蹭着对方的脑袋。
怎么办,他对玲珑愈发的爱不释手起来了。
不管说什么,她总能跟上自己的思路,还时常能给自己一些新的方向。
好似只要和她说说话,所有的迷茫和困惑都能迎刃而解了。
她对自己而言,是爱人,更是一个福星,遇见她之后,自己的运气就好了很多了。
“有吗?”拍拍对方的手臂,抱这么紧不怕自己的腰给勒断吗。
“对了,你现在是我未婚妻的身份,明日父皇寿辰,你和我坐在一起吧。”
又蹭了蹭,不过这会蹭的是脖子了,她身上的淡淡的药香还是没有散去。
仿佛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让自己如此的痴迷。
“明日再说?”横了对方一眼,得寸进尺了这是。
“嘿嘿,你答应了,我就记下了哦。”继续耍赖。
“耳朵出毛病了不成?”又气又笑,真是的。
“只对你一人有毛病。”
啊,玲珑整个人都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啊,自己一点都不想撒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