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自己一样的年轻人,如同闻到了什么香甜的东西,一个个都想要往自己面前凑。
而为了和自己亲近,当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钱财贿赂,美人心计,或者打着趣味相投旗号靠近自己的,等等伎俩,他这段时间可真的是看了不少了。
当然了,这些人啊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多乐趣罢了。
趣味,呵呵,自己如今在乎的人啊可不希望其余的男人也在乎去了,所以自然不可能能走到一起去的了。
他莫凉城曾经那般泯与众人的时候,看笑话的人可是不少。
还有很多人说,堂堂一个皇子殿下,活的一点威严的没有,说出去的话估计的没几个人听的。
自然的,那些很有眼力的公子哥们见到自己,最多就是礼貌的打招呼而已。
真正愿意靠近自己的人一个没有。
那时,自己的五弟才是那些人的中心,儒雅温柔的五皇子,善谈,性格温和,待人有礼。
这样的皇子殿下自然比他这个总是笑得疏离不愿多言的人有更多的朋友了。
虽然自己五弟的那些朋友有些不可靠,这段时间想要投奔自己的可是不少啊。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五弟可知道这么个情况,还是说,他如今也是在为了这件事情烦躁着呢。
不过一想到今日他也会进宫,说不得这会的已经见到玲珑了。
自己五弟,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表面上的温和有礼也掩盖不住心底的阴狠恶毒。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择手段,想要的人也是如此。
说不得的就会走到玲珑的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吧。
只可惜,玲珑和那些女子不一样,她不畏惧他的身份,也不会想要攀附她什么。
这份自信并不是源于她的家庭,而是在她这个人的本身。
她面对这些皇子,从没有将自己放低的意思,也许就是这一点,让自己的那个好强的弟弟抓住不想放开了吧。
然而啊,有些时候走错了一步,就是错了一辈子。
自己五弟做的那些事情注定玲珑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倘若自己曾经在对她起了辛斯之后,也如自己的五弟一般想要耍一些手段的话,估计此时的她也会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
再多的庆幸,也无法诉说自己当时冷静和大胆的决定。
和她之间,真诚的,公开的,大胆的交流,才是最好的办法。
将自己的所有的想法说给她听,将自己这个人就那么的放在她的眼前任由她去观察。
不隐瞒,不虚假,哪怕自己不堪的一面也不去遮掩。
唯有如此,才能引得她的关注。
其实说起来,她啊,也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子啊。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让她完全的放心自己,并且用行动告诉她,这份信任不会有错。
“啧!”想的倒是有些远了。
房屋中转悠了一圈的莫凉城,也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什么蛛丝马迹都看不到。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依旧在房间中摸索着,如鹰一般的眼神不会放过任何的痕迹。
附近的几个房间,那两兄弟也是如此的。
只是约莫一刻钟之后,三人在外面碰都,皆是摇头。
几个房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就好像他们多想了一样。
只是啊,比起这清白的屋子,他更相信玲珑的判断,而这两个人,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主子和未来的主母的。
“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长亭很大,真的要将所有地方摸一遍今日的时间不够。
而且戏院中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往日的小厮也还在这里打扫着卫生。
留在这里久了,难免会被发现。
这大白日的,几个蒙着脸的人在戏院中窜来窜去的,一旦被白深知道了。
若对方真的有问题,日后再等到好机会也不会有所收获了。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他们这样的打扮只是路过这里迷路了。
时机错过就不会再有。
他深知这一点。
“你们说,一个人很谨慎,甚至谨慎到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哪怕自己不在戏院中,也会万无一失。”
“那么,这样的人,会将一些无法抹去的秘密,放在什么地方呢?”
他似乎在问着两兄弟,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戏院有问题,白深有问题,可是如今的问题就是,他们寻不到这里的问题在什么地方。
他相信自己的眼神,刚刚白深的屋子里的确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也许曾经有,如今都被抹去了。
这种事情也就只有那个屋子的主人白深知道了。
然,他不可能去问的。
而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
三人都在思考,脑子转动的飞快。
“唉,想不到啊主子。”两兄弟中,乾安向来是大大咧咧的人,这种精细的事情让他去想是不可能的。
“我也想不到,不过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将我不能示人的东西,藏到只有我能想到的地方。”
乾曲也是说着,有些抱歉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他的脑子还是不够灵敏啊。
“说的对。”莫凉城却是赞同了一声。
他的眼神也逐渐的变了起来。
“主子您想到了。”乾曲惊讶的问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啊。
毕竟他可不知道白深所谓安全只有他能想到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跟我来。”直接弃了戏院中的人居住的主楼,来到了平日里接客的戏楼。
戏楼的中央是露天的,大大的圆台摆放,往日这个地方,便是那些人唱戏的地方。
而周围,方方正正的桌子摆放着,人满为患的景象,在长亭中不少见。
只是随意的看了这个一楼大厅一眼,莫凉城直接到了二楼。
这里都是一些包厢,一般是让有钱的人或者有些不方面的人来听戏的时候,有自己的空间。
而这二楼的房间不少,一些是用于当日对外使用的,还有一些,则是早早的定给了一些大臣家中。
比如慕家就有,也比如,留给皇家的几个。
这些房间,往日中他们不来的时候也只会空着而不会让其余的人使用。
这才是专用的包厢,我不用,其余人也不能用。
空着就是空着。
不过这些房间都是长亭自己安排的,具体是哪家对哪家,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
莫凉城的脚步缓缓到了某间包厢中停住了。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偶尔知道了,他所站着的这个包厢,是属于白深这个老板自己的。
除非他同意,谁也进不来。
白深作为这里的老板,留一间房间给自己没有什么稀奇的。
当然了,他若是正常的心中无鬼的人话,的确是一点事情没有。
可是既然这里有问题,依照那些人小心的性格,大约是打算好了被打探这里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即使房间中真的有什么地方不能示人,也会被抹除干净,这是那些人一贯的作风。
但是来这里的人,大多不会觉得这个用于客人待着的包厢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这个戏楼,往日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很难藏住什么秘密。
可若白深反其道而行之呢。
也许秘密就放在这个显而易见,却又不容易想到的地方呢。
推门而入,里面的布局和其余的房间没有什么大差别,只是一些小摆饰的风格有些不同罢了。
鼻子动了动,没有闻到什么香气。
不过他的鼻子没有玲珑那么敏锐,碰触过蓝颜圣花的人身上残留的花香,他是闻不到的。
“仔细检查这里。”门轻轻关上,不多时门外有脚步,是打扫的小厮。
这些包厢可都是定时打扫的。
三人刚想行动,门口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几人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今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可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难不成,要下手不成。
乾曲做了一个抹脖子举动示意莫凉城,却见对方轻轻摇头。
“唉,这个房间就不用了,这是老板自己使用的,往日打扫也是老板自己来的。”
“我们去其他房间吧。”门口的声音便是清亮,阻止了那试图推门而入的手。
“啊,好,知道了。”
很快的声音就小了下去,三人依旧没有动,直到过了一会,依旧不闻什么声音之后,才放松了一口气。
很幸运,却也从刚刚那人的话语中更加证实了,这个屋子会有什么。
手脚放轻,慢慢寻着,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从这里可以很好的看到中央的戏台。
视野不错,然,莫凉城的视线移动,却是发现,在这个位置,可以很好的将慕家的包厢和徐家的包厢尽收眼底。
戏楼的建筑是圆形的,这个屋子所在不是慕家正对面,斜斜的,却是很好观察那边的情况。
哪怕窗户只是开了一条缝隙,也能看到那边。
似乎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没有想错。
“主子?”乾安喊了一声。
莫凉城将窗户关好然后走过去。
原来是乾安摸到了一个机关,此刻正按在上面没有动,谁也不会知道,放开会有什么出现。
是淬毒的利箭呢,还是藏人的暗室呢。
“开吧!”
乾安闻言没有任何犹疑的放手,他相信自己主子的判断。
“咔嚓”一声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只是屋子里没有什么变样。
莫凉城缓缓后退几步,来到了屋子中地毯的边缘。
他听到的声音是从这里传来的。
两兄弟不用莫凉城吩咐就已经将那地毯掀开了,一个往下延伸的楼梯就出现在眼前了。
里面没有光亮,很黑,不知道通向何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