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点颤抖,可是也更加坚定了一些。
吻上她的唇,然后心里的疼痛和热烈,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唇舌辗转成了深吻。
不想让这吻太过浅薄。
挑开她的唇瓣,与她的舌纠缠着。
她,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好。
也许,还要更好一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最后不得放开了她。
她蜷在他的颈窝,任他拥着自己。
“城,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没有平日的冷静自若,只有一点一滴的细碎,那是他平时触不到的一面。也是,她一直不愿也不会展露给他看的一面。
原来,说的并不是他。
不过是一场酒醉而已。
她似乎恨着那个人,那个人似乎还做了不能被原谅的事。她却依旧惦记着他。
林微然,她醉了,你却清醒着。
你又是为了什么?
何苦呢?
其实,你什么也不是。
真的很想,把灯扭亮,然后向所有的故事情节一样,对她冷冷一笑,“你看清楚我是谁?”
但终究,还是做不到。
把她拉开,扶她躺好,帮她盖上被子。
她似乎也怔愣了一下。
“好好睡。明天醒来,又是另一天了。”他轻轻一笑,走到沙发上,又闭上眼睛。
“微然?”
她的声音带了点疑问。
他只当做没听见。
半晌,空气里,似乎传来了浅浅的叹息。
“对不起。”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她的梦呓,现在,他突然有些分不太清了。
多年后,当他与她经历很多很多,当他终于离开的时候,他仍然会想起这个晚上。
然后,仍然会静静的去看她,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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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不好了。”
浴室里,慕新砚正刷着牙,冷不防背后被一个冒失鬼抱上了腰。
“怎么了?”慕新砚忙漱了口,转身问。
“早上起来不见了姗姗,我就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和小林子哥哥在旅馆。”
旅馆那二字,沈小兔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那小子手脚还挺麻利的。”一个醇厚的声音接过。
沈小兔急道:“陆大哥!”
陆白扬眉淡笑。
“你们都是坏人。我现在去找姗姗,如果——”沈小兔开始结巴,“如果——我要和你绝交!”
瞪了瞪陆白,又转头瞪向慕新砚。
“还有你!”
“我走了!”
陆白大笑,一双眼睛幸灾乐祸地瞅向慕新砚。
慕新砚嘴角一挑,道:“陆白,如果你不想跷课,那就赶紧回去,你们音乐学院的规矩可严着呢。”
“这是不是叫恼羞成怒。”陆白瞥了眼门前那抹身影,笑道:“沈小兔,咱们一起走吧。反正你也打算要和慕新砚绝交了。我,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才不要!”沈小兔狠狠瞪了陆白一眼,便要夺门而出。
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
“慕新砚,你放手。”
“我说,你再赶,也把鞋子换了再出去吧,就算你光着脚去了,该发生的还是已经发生了,对不?”
背后,男人轻笑,一脸的温柔。
沈小兔水眸圆睁。
这三个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小兔在林荫小道上走着。
还好姗姗和小林子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她岂不是真的要和慕新砚绝交?
她舍得么?
慕新砚说,要她在下班后在大门口等他,不要到处乱跑。
她便走到之前跟他约定好的老地方去等。
可是,现在人都差不多走光了,还不见他来。
悦姗姗本来说要做灯泡,陪她等了一会,不见人,嘴一瘪,跑掉了。
“沈小兔,在等人啊?”
有几个女同事走过,清脆的笑声,有意揶揄她。
沈小兔嘿嘿一笑,朝她们挥挥手。
踱着步子,在花圃边来来回回的走。
想了想,掏出手机,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也没有想太多,随手开了,翻出慕新砚的号码。
“小兔。”那边声音平静。
“为什么还不过来?我肚子饿了。”她指控。
电话那边,他似乎淡淡笑了。
“打给你好几回,都是关机状态,说了你多少次了,也不知道锁机。”
“喔。”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正想过去找你呢。”
她喜孜孜道:“别了,还是我过去吧。你在哪啊?”
“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奥斯塔餐厅。你过来吧。”
“好,我现在立刻过去。”
“好的。”
“那我挂了。”她兴冲冲道。
“嗯,你过来,待会,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那边,稍顿了一下。
“小兔,这个人你现在必须知道,为了免去以后不必要的麻烦。”
“是谁啊?”沈小兔皱了皱眉,有些好奇了。
“还有,今晚过来找我。”
沈小兔脸一热,点点头。
想起他看不见,失笑着开口要说话。
“知道就好,过来吧。”他也在笑。
他不在她身边,却似乎可以亲眼看见她的小动作,沈小兔心里一甜。
究竟要见谁呢?谁啊,是谁呢?
沈小兔一路跑,一路想。
总是觉得有一种微微奇怪的感觉。
他要介绍谁给她认识,为什么要说是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他似乎在戒备着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