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狠毒的语气,让小广惊惶地摇摇头,吃力地扶着沈小兔软绵绵的身子一步一步后退,颤声道:“轩,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她,这个死女人,还有慕新砚给我多大的耻辱,你这蠢女人懂什么?”凌轩冷冷道,大步逼上前:“小广,把她交给我!”
泪水溢满眼眶,小广只是摇头,哀声道:“不要!我求求你。她是我的朋友,从小到大,只有她对我好,不要伤害她,我求你。我今晚可以去你那里。”
“你?呵,我早就玩腻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就因为她是慕新砚的女人,我今晚就一定要毁掉她。”
“腻了?你要和我分手?”小广轻笑,哽咽,“我这样还不行吗?你说不公开,我就一直偷偷做你的情人,这样还不可以吗?你还想我怎样?”
远处似乎有了声息,凌轩警惕地环了一眼四周,低声道:“小广,我被她打伤了你就不心疼吗?”
小广怔了一下,搀着沈小兔慢慢上前,皱了皱眉。
“轩,你给我看一下伤口。”
“嗯。”凌轩放柔声音,也慢慢迎了上去,到二人只有一步之距,脸色微沉,惊疑地望向前方。
小广愣了愣,回头也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不见丝毫异样。
却觉得手上一轻,沈小兔已被凌轩劈手夺过。
小广低呼,不知所措,手心刚刚的温暖已经凝成了冰凉,腻满了整个手心。
那是沈小兔的血。
她的头被凌轩砸破了。
失神地望着那被凌轩抱着的躯体。
苍白的脸,那抹平日清澈的乌黑瞳仁,似乎被抹去了。沈小兔紧闭了眸,长睫投下阴影,睫毛上还有着水滴。
“小广,要么,你让我把她带走,要么,你大声呼叫。如果让慕新砚知道,那么我必死无疑。你,希望我死吗?”
凌轩紧盯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声音,又柔了几分,“你乖乖的,我不和你分手好吗?甚至,我还可以公开我们的交往。”
“我们可以走在阳光下?”小广喃喃道,“你不是喜欢薛雪倩吗?”
听她提到薛雪倩,凌轩眸色一暗。
“我是喜欢她,但现在我愿意给你这样的机会,怎么,你反倒不想要了吗?”
“我,我要的。”小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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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然陆白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诧的神色。
慕新砚与他们擦身而过,浑身冰冷。
这也就算了,但他似乎连看也没看他们。
林微然一扯今天听到doris消息,也跑过来看热闹的陆白,两人奔到前方那个脸色深沉的慕新砚面前。
“慕新砚,你把我们当空气,还是把你自己当空气?”林微然半开玩笑道。
“你们来了。”男人皱眉道。
这下林、陆二人才确定他确实没有看到他们。这还是从前那个耳聪目锐的男人吗?
“她不见了!”他的眉目变得冷冽。语气中隐了一丝焦急。
陆白一向是谨慎的人,也知道慕新砚的性情,遇上再大的事也没见他这样过,现在,必定是情况比较严重。
“怎么回事?”林微然也不敢笑了,严肃了语气。
“先找到人再说吧。”慕新砚低声道。
林、陆二人颔首。
“你怕doris对她不利?”陆白问。
“嗯。”慕新砚微一沉吟,又补充道:“她常到的地方我已找过,你们再仔细找一下,我去她公司附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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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走多远,就有一间小旅馆。
拧亮了灯,把怀中的人随手扔在床上,凌轩冷笑,掏出烟,点燃了,吞云吐雾。
看到床上那洁白的床单下,晕开的一抹红,凌轩心里慌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烟,又捻灭了。
想了想,拨了总机。
“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需要一把剪刀,给我送过来。”
“剪刀?”电话里的老头迟疑了一下。
“少啰嗦。是不是要加钱,说吧,多少,我加。”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凌轩瞟了沈小兔一眼,抖开被子,将她头盖住。
“请问,您要剪刀有什么用吗?”门口,年轻的女子皱眉问道,眼角又向房间里面探去。
“我女朋友喝醉了,是不是小姐你有兴趣进去照顾她一下?”凌轩冷笑。
“那不打扰了,剪刀,我过一会儿来拿回。”那女子回了比他还要冰霜的一笑。
凌轩咬牙,甩上门。
走到床角,从床单上剪下一片来,把沈小兔的头扶起来。
摸了摸她的后脑,厌恶地在床单上揩了一下血迹,又使劲按压在破损的地方,替她包扎了。
过了一会,手指在她头上一戳,沈小兔痛苦地叫了一声。
血,止住了。凌轩嘴角一翘。
得替这女人止血,不然,还没等他玩够,她就挂掉了,那多不划算。。
再说,如果她有什么性命之忧,他的麻烦也会不小。
只是,玩一玩却不同了,他有办法让慕新砚不吱声。
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桔黄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皮肤细腻,眉眼弯弯。
凌轩眯了眸,手探到她脸上,触上肌肤的柔腻细滑,他心神微荡。
“倒看不出来,也算是个好货。”
目光往下,停驻在她的脖颈上,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有着几点殷红的吻痕。
冷笑,“骚货。”
“你和慕新砚是怎样玩的?”那点点红印刺激了他,咽喉一紧,他伸手掀开了她的衣服,把那单薄的的衣衫拉高至她胸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