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松点的菜,简单直接。爱尔兰的特色风味。
几人谈笑间,沈小兔的目光便在楼梯口溜转。不久,果然有数人走了下来。沈小兔吃了一惊,身子微动,慕新砚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淡淡扫了过去。
那其中两个人他们也是认识的。李森和张艾。只是,跟在李森后面的张艾,半边头脸被布带缠住,眼角青肿蓝黑可见,手,不知被什么利器划破,几条血痕狰狞,她却也没有包扎,就这样随了。
慕新砚微微皱了眉,眸光,越加复杂。
沈小兔却已按捺不住,跑了过去。
李森脸色阴霾,扫了她一眼,沈小兔后退了一步,那男人却很快移开脚步,和一道下楼的几个男女,坐在一张桌子旁。
沈小兔回头望了慕新砚一眼,戴松正在和他说着什么。他仔细听着,眼睛却一只淡淡看着她。
她心里一暖,又看向张艾,上前握住她的手。
“沈小兔,你和他真好。”张艾自嘲一笑,淡淡的痛苦从眼里流出。
这时,小璐也走了过来,怔怔看着她们。
沈小兔低声道:“是不是那混蛋打你?他真不是人!”
张艾道:“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小璐掩了掩嘴,才不至于叫出来,但也已经是异常愤怒。
“他还是男人吗?”
沈小兔想了想,拉了两人走出去。
外面,空气更好一些。
有淡淡的雾铺散在松柏上,一片天地,扑朔迷离。
几个女孩出来,沈小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小璐已经满脸愤怒地尖了声音。
“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和他分手啊!”她几乎就上前要摇晃张艾的肩膀,但看张艾身上似乎有不少的伤,才罢了手。
“我爱他。”张艾的声音很平静。
沈小兔和小璐互望一眼,突然觉得苍白无力。
小璐并不知情,但沈小兔却知道,昨天,李森就打了她。
也就是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张艾不一定受了多少的罪。
“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他一直就这样对你吗?”小璐试探着问。沈小兔拉了拉她,摇摇头。
张艾看出来了,笑道,“没事。”
“他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他给我钱让我弟弟治病,然后我就跟了他,就像很多电视剧里狗血的剧情一样。”
她这一说,沈小兔和小璐都笑了。
沈小兔却忽然觉得心情沉重。
爱情,不是,赐予之后的偿还。
而是珍惜。
“他最近和他哥哥正在争家里生意继承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脾气也更暴躁了一点。”
那是告别前张艾对她们说的话。
回到小餐厅,沈小兔见着慕新砚,又小声道:“小新,我觉得你真的很好。”
小璐对戴松说:“verygood!”
两个男人嘴角相继抽搐了。
戴松带他们游览了一天,四人便分别了,并约好第二天的相见。
回到旅馆。
慕新砚进去洗澡,沈小兔坐在床上,愣愣地发着呆,神情有些恍惚。
窗外,夜色苍茫,也突然有了一种压迫感。
是她多心了吗?还是产生了幻觉?
昨晚在旅馆门口的不安的感觉,这一天更加强烈了。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他们背后一直盯着他们。
问慕新砚,他却总是说她胡思乱想。
她的思绪彷徨不安,知道身上一暖,男人矫健的身躯环上了她。
她转过身.,看他只随意穿了一条裤子,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上还有着薄薄的水珠,脸微微红了,拿过床头上的毛巾替他擦拭起来。
才没几下动作,慕新砚便把她扯进怀里,吻了起来。
沈小兔脸上发热,心里想他肯定是故意不穿衣服来勾引她的,却又忍不住回应起他来。
“啪”的一声,那人起身把灯关了。
他的大手也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黑暗里,她死死咬着嘴唇,却仍然抑制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她明显感觉到慕新砚的气息急促炽热起来,两人越发的紧贴,却有一点细碎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
细细碎碎。
慕新砚离了她,打开了床边的灯,微微皱了眉。
沈小兔正在发愣,那声音,却陡然大了些。
这一次,她也听清楚了,是敲门声。
有人在敲门。
可是,是谁在敲门。沈小兔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
慕新砚走过来,沈小兔还在发愣,他纤长的指已经伸进她衣服里她把内衣的扣子系上,又把衣服拉拢好。
想起他刚才的抚摸和亲吻,沈小兔的脸唰地红了,呆呆看着他走到衣橱拿了件衣服套上,又去开门。
一张脸在慕新砚高大的身躯后,慢慢露了出来。
女人眼睛红肿,脸上的白色绷带也扎眼得很,看起来柔柔弱弱叫人心疼。
沈小兔吃了一惊,飞快跑了过去,拉住那女人的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