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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朝沙发走来,也有人往床上走去。突然,有人在黑暗中被绊住,咒骂着,又带了一丝惊恐。
“这地上的是什么?”
“是人。”他淡淡一笑,一跃起身,伸手擒住了那只已经递到脸前的手,脚斜斜一勾,狠狠踢翻沙发边上的另外一个人。站在床边的几个人大呼一声“不好”,向他的方向迅速跑过来。他下手再不留情,把手上的人扭昏,将他扔向跑来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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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慕新砚早就已经打过招呼,李森便也很快觉察到了迷药,急忙屏住呼吸。晕眩间,在柜中只听到外面拳脚的声音。他先前虽然一直憎恨慕新砚,现在却希望慕新砚一定要打赢才好,一来那人毕竟救了他的命,二来,那男人倒下了,自己也必死无疑。
咬牙把们开了一个小缝,却被灯光刺了眼睛。
打斗已毕,胜负已分。
他的喘息粗重起来,害怕极了,直到听到那冷淡的声音响起。
“出来。”
推开柜门,李森发觉自己早已汗湿了衣衫。
房间里,地上又多横了几具身体。窗子的帘帐在微风之下微微飘起来,依稀可见远处的山峦细密的树影。
冷傲的男人站在房中,身上似乎又负了一处伤,白色的衣衫又多了几抹红色。他反折着一个粗壮的男人双手,后者咬牙喘着粗气。
慕新砚轻笑。
李森看去,他眼里闪过冰冷的光芒,单薄冷冽。空气中,一声清脆,让人不寒而栗。那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他在哪里?带我走一趟。”慕新砚轻声道,冷笑着,然后是男人痛苦地答应着的声音。
“报警。”李森还在怔愣,慕新砚的声音已在门外。
所有的人还在睡梦中,整间旅馆漆黑又寂静。
一楼的小餐厅。
没有进去,慕新砚冷冷扫视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不进来?”幽幽的声音从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后传来,有点沙哑。
是他!
随手往手上男人的颈部一劈,把那具躯体扔到一边,慕新砚走了进去。
击掌的声音清脆。
“你怎么就不死?”那人突然笑了,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空间,带着几分狰狞。
“你还没死,我怎么敢死?”慕新砚应道,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辨认着呼吸和声音,那餐厅里面,并没有其他的埋伏。
他微微皱眉,顿住脚步。
咣当一声,背后的门,被关上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果然,这个人带的人还真不少。灯光,也在一瞬间亮开了。白晃晃的,让每一个角落都亮了起来。
慕新砚索性不再动,立在原地,淡淡看向那桌子后面背对他而立的人。
“你真是个怪物,这么多人竟然也弄不死你。”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眸子阴狠地看向他。那眼中的寒光,似乎恨不得把他生生撕碎才好。
那个人,是个男人,还很年轻,只是,他是独目。一个眼眶,完全空了,只剩下里面鲜红的血丝和肉。原本英俊的面貌,只剩下丑陋和狰狞。他的右臂袖子软软垂了下去,已经空荡荡了。慕新砚轻笑,“凌同学,好久不见。”
凌轩声音尖锐,厉声道:“慕新砚,为了一个女人,你把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听说,你驾车出事了,没有来得及去探望。”慕新砚淡淡道。
“驾车出事?那你又在我的车里做了什么?”额头上青筋暴起,凌轩猛地奔上前去,捏着拳对着慕新砚嘶叫着,却都是些没有意义的咆哮。末了,凌轩垂头看着地面,啧啧地冷笑着。
“你永远不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她是你的宝是不是?我已经找了人去伺候她。”
“哦,不多,你放心,就两个男人。”他喃喃道,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上慕新砚。
“玩烂了的女人,你还要吗?就算你想要,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笑什么?”
看到慕新砚嘴角那抹轻扬的刺眼的微笑,凌轩单手捏上男人的肩膀。
“你疯了。”慕新砚身子微微向后,与他错开,并没有动手。他走到那扇门后,却骤然怔住了。